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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让云舒想起之前从下人那听闻的一件事。
据说,原主极其厌恶狐狸,有一次,一只狐狸不知怎的溜进了书房,恰好被原主瞧见。
原主当场吓得面色惨白,差点昏厥过去,发出的尖叫在府中回荡。
下人们听到声响,匆忙赶来,将原主护在身后,随后合力捕杀了那只狐狸,丢出了府外。
尽管原主并未受到实际伤害,却还是严惩了当时负责书房清扫的仆人,命人将其绑在树上,用荆条蘸着辣椒水,狠狠抽打了整整一个下午。
想象中的严厉斥责并未出现,云舒轻轻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抬起老六一角因磕头而蹭破、渗出丝丝血迹的衣角,温和说道“没事,你先起身。”
老六眼中满是惊愕,嗫嚅着“妻主……您,您不怪我吗?”
云舒缓缓说道“你若真心喜爱这小狐狸,养着便是,往后切莫再如此磕头赔罪。
这小狐狸看着机灵,你既与它有缘,便好好待它。”
云舒欲从袖中掏出帕子为老六擦拭血迹,一旁的沉煞已将自己的帕子递到她手上。
“谢,谢妻主。”
云舒为老六擦拭血迹,老六感动得热泪盈眶,因受宠若惊而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我记得老二那儿备有上好的金创药,你去他那儿取来,自行涂抹。
这伤口虽不大,但若不及时处理,万一感染了,可就麻烦了。”云舒关切地吩咐道。
老六连忙点头“是,妻主,我这就去。”
看着老六这般模样,云舒暗自思忖,原妻主在众人心中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自己将老六带回府中许久,从未对他有过丝毫苛待,可他依旧对自己心存畏惧,如同畏惧洪水猛兽一般。
望着老六离去的背影,云舒轻轻叹了口气,想要改变原妻主在众人心中的形象,进而整顿家中风气,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向来最怕狐狸。”一旁的沉煞轻声开口,目光看向云舒,眼神中似有深意。
云舒微微一笑“时代不同了,一些旧习也该改改。再说,老六与这狐狸投缘。”
沉煞微微皱眉“可你这般做法,与原妻主大相径庭,就不怕旁人起疑?”
云舒摆了摆手“无妨,老六心思单纯,不会想太多。
就算旁人有所怀疑,只要行事谨慎,也能慢慢打消他们的疑虑。”说完,云舒继续向前走去。
“你这画像从何处得来?”云舒察觉到其中的蹊跷。
徐香莲请了诸多大夫为君璟之诊治,难道就没人看出君璟之的身份?这画像为何没引起大夫们的怀疑?
“这是多年前张贴的告示,奇怪的是,这些告示出现一次后便再未现身,想来那些大夫并不知晓君璟之的真实身份。”
沉煞心中也曾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
云舒似乎想到了什么,“莫不是,徐府中有徐香莲的心腹耳目,所以这画像才没能流传到清溪县?”
沉煞肯定地点点头,“有这个可能。”
倘若徐府中有徐香莲的眼线,他们若是贸然行动,消息一旦传到徐香莲耳中,她必定会将君璟之转移到别处藏匿起来。
到那时,事情就会变得棘手。必须想个周全的法子,将君璟之解救出来,平安送回君家,这才是最为妥当的做法。
君府内
一位年约五旬的妇人,静静地坐在昏黄的烛火下,泪水悄然滑落,神色黯然,满目哀伤地望向远方。
妇人所处的房间布置,竟与徐香莲囚禁君璟之的那间屋子极为相似。
尽管每日都有下人前来打扫,可已很久无人居住,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寂寥气息。
桌上摆放着一把精致的折扇,在烛火的映照下,折扇投下的影子,仿佛将妇人的思绪拉回到往昔。
看着那折扇,妇人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小儿子,曾经的温馨场景,似乎就在眼前浮现。
“母亲。”
君溪轻轻从身后走近,轻声说道,“您这又是在思念璟之了吧。”
君溪处理完府中的事务,偶然路过此处,瞧见弟弟房间亮起的灯光,便知母亲又在思念璟之了。
;这一幕让云舒想起之前从下人那听闻的一件事。
据说,原主极其厌恶狐狸,有一次,一只狐狸不知怎的溜进了书房,恰好被原主瞧见。
原主当场吓得面色惨白,差点昏厥过去,发出的尖叫在府中回荡。
下人们听到声响,匆忙赶来,将原主护在身后,随后合力捕杀了那只狐狸,丢出了府外。
尽管原主并未受到实际伤害,却还是严惩了当时负责书房清扫的仆人,命人将其绑在树上,用荆条蘸着辣椒水,狠狠抽打了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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