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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去的是瓦舍楚馆,而不是医馆。”
花夫人轻轻一笑,“因为我喜欢。”
对比起那些地方,她自是更喜欢这些羞涩又抗拒男子,这样才更有趣味儿。
萧承煜:“……”
他懒得跟她掰扯,指尖落到腰间的佩剑上,“可我不喜欢。”
花夫人见此,动作一顿,微微眯了眯眼,还来得及说话,就听萧承煜道,“我的剑并不是好说话的,夫人还是莫要挑衅为上。”
花夫人撇了撇嘴,看了眼门外,到底是没再调戏,越过他往外走,走了两步,她扭过头来,缓缓道了声,“我记住你了。”
萧承煜没有应声。
文大夫已经将人抱去旁边的病床上,说是病床,其实也就是木板拼凑的小床,铺着干净的床褥子。
他边让小孩子躺下,边去拿夹板,随后一点点地去掰正骨头。
小孩子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是死死咬着唇角,哪怕咬得鲜血淋漓,也没有大叫出声,倒是出奇的懂事。
萧承煜走了过来,见得他这副隐忍模样,就取出手帕,团成团儿,塞到他嘴里。
“莫要咬伤了自己。”
随后,他又扭头去看文大夫,“如何?”
“还要些时间。”文大夫示意道,“后面会更疼,可能需要你按住他,乱动的话,就功亏一篑了。我要给他打夹板了!”
萧承煜点头,抬手摁住了孩子。
小孩子乖乖软软地没有动,全程只有手紧紧地握紧了床褥子。
这就乖巧得让人心疼。
萧承煜看着这一幕,不由垂下了眼眸。
很快,文大夫就正好骨,又将夹板打得妥妥帖帖的,再用捆带绑好,然后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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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小孩子一脸青白,却是吭都没吭半声,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很少看到有孩子这般能忍疼的,你很勇敢。晚些,我煎一碗镇痛消炎的药,喝了就没那么疼了。”
小孩子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声如蚊蚋地道了声谢,眼睛控制不住的合上,陷入昏睡中。
萧承煜给他擦了擦额角的细密汗水,扭头看向文大夫,“药用得好些,不用在意价钱,将人治好为上。”
文大夫颔。
他自然是看出了这孩子是街上的流浪儿,这些孩子就像是地里的野草一般,春日里冒出芽儿,夏日里疯长,秋日里逐渐长成,待得冬日里就进入枯萎期。
他们的生命总是短暂的。
就算有幸活得长了些,依旧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夭折在阴暗的角落里。
这个孩子还是很幸运的,碰上了萧承煜这样儿的好心人。
可能是对萧承煜印象好,所以他也愿意多讲上几句。
他欲言又止道,“您方才是得罪了那位花夫人……我听说,她相公是京中大官,不是我们普通人能去忤逆的。”
“你方才这般不客气,她心中肯定会着恼。回头指不定会寻你麻烦……”
萧承煜闻言,挑了挑眉,问道:“她是何人的夫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上回有人似乎认出了她的背影,说仿佛是掌管京畿调动的……”文大夫回道。
萧承煜若有所思。
掌管京畿调动的,御林军还是京兆尹,亦或是旁的……
他才苦恼于此,若是如此,倒是更好办了。
他略略一拱手,拿出一块银子,递了过去,“多谢提醒。这是汤药费,若是不够,我届时再来补。”
“够,自然是够的。”文大夫见他一出手就是o两银子,不由愣了愣,连忙接过。
正要再说上两句病情,门外骤然冲进来一个人影,声音又急又大,“大夫可在?可会解毒?与我走!”
萧承煜听到熟悉的声音,一愣,抬头望去,眉头皱起。
“韩放,怎么回事?你怎么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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