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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远侯目前在猜测是不是将军,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想想办法祸水东引。
现在还是先看看云氏吧,他们不让郎中进去,被拦在院子里了,而且马上就要被赶出去了。
苏锦绣大惊失色,抬眸往院子外看去,小厮挡在门口,似乎是在推搡着什么人。
她往前走出房门,冷声呵斥道:“住手!”
小厮们纷纷停下手来,回头看向苏金旭,见她前来往旁边让了条路出来,纷纷站在了两旁。
“白鹭嬷嬷,你带着郎中去看我母亲,谁敢拦,就用鞭子抽谁,包括他们。”
苏锦绣抬手指向屋内,满眼都是怒气。
小厮还推搡着不让郎中上前,苏锦绣见此情景怒极反笑。
还真是一出好戏啊,这是真的活生生要把云氏往死路上逼啊。
“来人,把这些刁奴统统打五十大板。”
苏锦绣从将军府带来的侍卫上前,直接把所有人制服,不听话的直接动起手来打服,所有人对这一幕惊诧得敢怒不敢言。
“你做什么,你个外嫁女真是翻天了!”三叔母见到已经开始搬板凳了,就知道确实是在动真格的了,连忙就跑了出来阻止。
其中,可还有不少他们府上的人,若是出了事,还得他们给银子休养。
“打!”
苏锦绣一声令下,众人的惨叫声伴随而来。
她回眸直勾勾地盯着堂上的三叔,眼眸里迸射着怒意。
你既然想来这里当大王,那我怎么能不先挫挫你的锐气,让你看看这个家到底是谁在做主!
一声声惨叫声夹杂在众人的耳畔,还有点点血迹从板凳上渗出,大伯母已经偏过头不敢再看。
三叔则是紧紧攥着茶杯,满眼都是恼怒,这番举动,不亚于当众打他的脸。
“我看看还有谁敢拦着郎中不让进!”
苏锦绣的目光看向外面的一圈奴仆,眼睛看向哪里,哪里就垂眸后退。
白鹭连忙带着郎中进了后院,心中长长松了口气,自家小姐可算有救了。
苏锦绣堪堪松了口气,抬眸看到三叔变换的眼神,心底闪过一丝不安,她找来春桃耳语了两句,就见她出门去了。
她一步跨进堂屋,一一扫过众人,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质问:“各位可还有什么话说,若是无话可说,我就要进去看母亲了。”
“苏锦绣,你简直是心狠的无法无天,竟敢随便打人,你...”
三叔母说着说着整个人就要上前,结果被苏锦绣的一个眼神瞪回。
“嫁进了将军府,有了靠山是不一样了,如今都敢和我们横鼻子竖眼了。”三叔放下茶杯,眼神微微眯起。
“三叔,你既然知道我有靠山了,怎么还敢伙同家人干出这些事情啊?”苏锦绣直接认下此事,冷笑一声。
“你现在如此狂妄,等到日后将军府落寞,我看你会有何等下场。”
“三叔放心,我肯定不会带着将军上门要钱的,毕竟将军一介武夫也知道什么叫不受嗟来之食,不为五斗米折腰。”
三叔气的脸都绿了,紧紧攥着手中的茶杯,强忍着没有丢出去。
“看来大家都没事了是吧,那我就先去看母亲了,锦绣告辞。”
苏锦绣环顾四周,冷着双眸离开了堂屋,惨叫声仍旧不绝于耳,刺痛着每个人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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