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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莺莺被气笑了,将玉米粒挑了出来,握在了掌心,作势就要朝嘴里塞进去:
“大伯母,二伯母,人命在你们眼中还不如这几个玉米值钱吗?你们好像搞错重点了,这玉米可是我从井里带出来的,也是我现的。
既然你们不愿意用它来救堂弟的命,那它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这就把它吞下去,你们既别想得到人,也别想得到东西!
但若是你同意卖掉玉米,得到的米,都属于老穆家,会交由祖母平分,你们看着办吧!”
这大汉听完穆莺莺的话,瞬间急了起来,朝着了一旁的两个女人痛骂:
“你们这两个没眼力劲的,她要是真把这种子吞了,你们这男娃我也不要,就等着饿死吧!”
大伯母这才松口:
“好好好,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但是我可得提前说好了,卖玉米一切所得,都归穆家所有!”
“好,我同意了。”
穆莺莺气笑了,这大伯母还真的是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这大汉也讲诚信,在拿到了玉米粒之后,转手就给了半旦陈米,穆莺莺双手费力掂了一下,大概只有三四十斤。
大伯母接过陈米的袋子,此时却感觉不到重了,两个手一摇,将陈米袋子背在背上,朝着屋后大声喊道:
“娘嘞,娘嘞,出来分米了!”
二伯母紧跟着大伯母的身后,生怕少分到一口,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带走。
倒是自己的母亲,在替着穆子珩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和父亲轻声地安慰着他。
“父亲母亲不去参加分米吗?”
穆莺莺看跑得飞快的大伯母和二伯母,有些焦急,看她们俩的这副模样,分米估计他们不会分到多少。
“都是一家人,分来分去,最后不还是到了自己家人的肚子里。”
父亲对此的时候不在意,母亲摸着她额头上的伤口,轻声地责骂了一句:
“莺莺,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太冲动了,母亲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要收敛锋芒,今日若不是这大汉,还算通情达理,怕是你就危险了!”
“母亲,莺莺不怕,莺莺只知道‘人命关天’,今天是堂弟,明日便会是我,我虽是在救堂弟,但更是在救之后的我!”
“莺莺,父亲母亲怎么会舍得卖掉你呢?”
母亲心疼地抚摸上了她额头上干涸的血渍:
“我们快点回家清洗一下!”
“好!”
这才刚走到大门口,便看到门口围了一大圈人,见到回来的三人,邻居醋溜溜地出言讥讽:
“呦,秀才家回来了,这不赶紧去分米,去晚了可就没了,真没想到你们穆家这么好福气,干了几年的井,还有老鼠来送粮!”
穆莺莺朝着人群中间看过去,那是一个满头白,弓着腰,手上提着一个拐杖的老奶奶,想必她就是祖母了。
此时,大伯母和二伯母,手上各拿了一个比陈米袋大几倍的麻袋,贪婪地盯着祖母手中的戥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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