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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都拿出来了,王家丽自然也不好意思再阻拦,可等江砚书一走,王家丽一巴掌就呼在了陈月后脑勺。
“你就大方得很!败家玩意啥都往外给,不要钱是不是?就没想过我跟你爸尝没尝过一口?白养你这么大了!”
陈月人都是懵的,不可置信看向王家丽,就为了这一包鸡蛋糕动手
“那你把二爷爷给我买的鸡蛋糕送到外婆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还没吃过一口?”
突然的对峙让王家丽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扭身就去门后面抄起了扫把重重抡在了陈月的屁股上。
“你还敢跟我顶嘴了!谁教你的!你外婆是外人吗?你个里外不分的东西!”
陈月痛到五官变形,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倔强而忍耐。
“我只知道你来我往,欠别人的就一定要还回去。”
“就你讲道理是不是?其他东西不能还吗?就非要拿用钱买来的东西还?咱家有多少钱给你这么送?”
王家丽这一连串质问的症结还是在于钱,陈月算是听明白了。
所有拿钱买的东西王家丽都看得无比重,这也就是为什么平日里给隔壁送点菜啊包子什么的又一点不吝啬的原因。
可分明这些东西是别人指名道姓买给她的,难道连她本人也没有一点支配权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嘴馋!就是不要脸,非要吃人家那两口牛肉!你要是不吃不就没这回事了?少吃那两口会死就能把你馋死是不是?”
陈月在王家丽眼中看到的满满都是厌恶,口中说出的话也是愈难听。
这一刻仿佛她犯了天大的过错,必须要以最严厉的审判最践踏自尊的语言作为惩罚来中伤她。
“我刚吃了不止一口,我还吃了一碗。”
陈月憋着一口气阐述事实,语气有种过分的平静甚至是漠然,王家丽只觉她就是故意在跟自己作对,一扫帚又抽在了她身后。
“没骨气的东西!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去人家家里吃人家这么多肉,我嘴都给你打烂!”
红的眼圈再也圈不住那一汪水色,陈月毕竟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
而王家丽也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就下轻手。
疼痛从身后扩散到每一寸神经,她再怎么忍还是本能地喊出了声,眼泪哗啦啦就落了下来。
这时候妹妹也醒了,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别哭了!烦死了!大的小的就没一个省心的,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王家丽烦躁地重重将扫把摔在陈月脚下,还觉不解气,顺手又猛推了一把她的后背才去看小的。
陈月脚下似灌了铅一般走得沉重,低头刚出房间没走几步就撞到了一堵墙。
准确来说应该是人墙。
抬头就见到江砚书手里正提着那包鸡蛋糕站在她身前,抓着她的手就把鸡蛋糕又塞回到她怀里。
“你把东西先拿回房间,哥哥在这等你。”
他为什么又再还回来了?
是都听到了吗
“你在这多久了?”
“刚来,我想起来我爸说明天会给我们买鸡蛋糕回来,所以你给这么多我们也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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