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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梦里她站在悬崖边上,男主们把她围在最中间,他们神色冰冷,几乎在同时出手,把她推入无尽深渊。
她恍惚间睁眼,那种高空坠落的感觉仍让她心有余悸。
裴老夫人坐在床头,见她醒了,裴老夫人眼眶发红地看着她:“可怜的孩子。”
她挣扎起身,发现自己全身绵软无力:“外祖母,我怎么了?”
“大夫说你身子弱,需得好好调养,否则……”裴老夫人说着,背过身子擦去眼角的泪意。
府医说意姐儿脉息很弱,是羸弱之症,非长命之相。
沈书意也觉得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在今天之前她好好的,突然间连喘气都难,这可能是系统的惩罚,也可能只因为她是炮灰女配。
如果完不成任务,一年后她即便不死在男主们手里,也可能病死。
想通这一点,她倒也坦然,笑着安慰裴老夫人:“外祖母莫担心,我身子硬朗着呢。幼时算命先生给我算命,说我会长命百岁。”
裴家四姑娘裴月萱在一旁小声嘀咕:“表姐平日与府医来往甚密,府医定会好好医治表姐的。”
她这话听着平常,却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更何况在沈书意穿过来之前,裴月萱与原身交好。
在原著中,与裴月萱真正交好的人其实是女主,两人联手,坑了原身很多次。
果不其然,下一刻夏念初心领神会:“府医不会是误诊了吧?今早我见表姐气色红润,怎么无端端就……”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沈书意。
受到夏念初这话的启发,大家都怀疑沈书意和府医串通装病,博取众人的同情。
沈书意在平阳侯府是人见人厌的存在,也就只有裴老夫人把沈书意捧在手心里宠着。
侯夫人看沈书意的眼神倏地变凌厉:“意姐儿,你怎敢装病?!你如此兴师动众,又令母亲伤心,竟只为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沈书意这一刻算是明白原身在侯府有多惹人嫌了。
夏念初随口一句质疑,侯夫人就直接定了她的罪。
其实侯夫人讨厌她是有道理的,只因裴东洲是侯夫人的嫡长子,而原身这个孤女打裴世子的主意,作为人母,侯夫人怎么可能容得下她?
一旁沉默的裴东洲想起沈书意昏厥前苍白的脸色。虽然沈表妹前科累累,但他觉得她不像是装病。
母亲下决论过于武断。
“我也不知自己为何昏厥。既然大家怀疑我装病,不如再请一位大夫过来帮我诊脉,也好为我解惑。”沈书意说着,躲进了裴老夫人的怀里。
裴老夫人此前也有点怀疑沈书意装病,但见孩子虚弱的样子,她沉下脸道:“既然大家有疑问,不妨再找大夫过来为意姐儿看诊。”
裴月萱自告奋勇地道:“我着人去请大夫。”
沈书意哪信得过她?
指不定裴月萱请来的大夫被收买,正好来个完美闭环,坐实她装病一事。
“不劳动月萱表妹了。表妹平日与我走得近,我担心……”
沈书意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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