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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磨破了皮也抓出了鲜血,可惜效果并没有多少。
都没注意到滑落到张有力身边,就被伸过来的一只大手拽住身背的弓弩。
张有力一手拉住弓弦,另一手的弩箭此刻正插在岩缝之中。
险而又险的将昂山拽住,平淡问道:“还能动不?”
昂山被身子被勒得生疼,稍微缓了会站住脚跟道:“死不了。”
“死不了那就跟上!”张有力说完不再停留,踩在那根弩箭上继续往上攀爬。
一前一后,两人都到了那段倒三角斜崖下。
张有力伸手索要:“你那把还弓挺结实的,拿来我使使。”
昂山连带还紧紧绑住的箭筒递了过去,瞳孔微微放大道:“你的手……”
张有力右手已被弓弦割开了口子,还能看见鲜血从手掌上滴落。
他接过这把特制的加大号牛角弓,拿出一根出发前弄到的麻绳捆绑在上面,一边绑一边说:“别抱有太大希望,不行咱们还得走回头路。”
从被救到现在,张有力都没有任何责备话,这不免让昂山更加脸红:“内个,我,我……”
感谢和道歉的话,就像卡在喉咙里
;般。
张有力开始张弓搭箭,直接将弓弦拉成满月。
昂山彻底说不话来了。
这把弓他刚好能拉满,并且还要借助内力。
而对方只是单纯地使用蛮力,就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这哪是底子好,分明就是个练武的天才!
哪怕起步晚了一些,想来也远超绝大多数人。
嗡……
弓弦释放后嗡鸣不止,捆绑麻绳的箭矢稳稳射入岩壁缝隙中。
力道、准度都可以称作一绝!
昂山脱口道:“姐夫,你真的没有练过武么?”
张有力割了块兽皮包扎手掌道:“说啥呢,没听清。”
昂山这才反应过来,嘴硬道:“也就那样,要不是我的腿有伤,刚刚绝对不会失手。”
“倒是你,带了绳子怎么不早说。”
张有力笑笑不说话,伸手去拉动那根麻绳。
麻绳也就三丈长,还是他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要不是昂山的莽撞,他只会一个人进行下尝试。
瞧见麻绳只有这长度,昂山依旧嘴硬道:“有岩壁作为缓冲,滑下去不见得就会死,顶多算欠了你一个人情……
“不是,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你行不行啊,不行就换我来。”
“艹,你把绳子收上去干嘛……”
眼见张有力已经翻身到崖顶,昂山是又气又羞。
即使这样,可他头顶的数值现在是55%。
如果100%是可以为了张有力去死的话,那么过半已经是比较有好感了。
等了有一会儿,麻绳才被从崖顶放下。
等昂山被拉上去时,就见张有力脚边已多了个被草绳捆绑的人。
那座烽火台就在不远处,燃烧远不如之前剧烈。
还剩两个人守烽火台,另一个已经成了尸体。
张有力摘下活口堵嘴的东西,催促又在发愣的昂山:“这玩意不会说官话,赶紧问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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