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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南寻正经的主子是谢停,闻言虽然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应声,而是向着谢停的方向看去,显然是在等着他的反应。
见状,谢停有些百无聊赖地摆弄手指头,抬头看了谢淮一眼:“怕他干嘛?一个初入朝堂的六品官,若无你我在后面撑着,没准自己都能把自己玩死。”
说到这里,谢停终于将身子坐得正了些,继续理直气壮地道:“更何况你给他送钱送宅子,他却跟谢英的人过从亲密,往他身边放两个人怎么了?要我说让他知道才好,清楚我们眼睛里不容沙子,以后与人交往也能警醒点。”
“你不觉得这个人很怪吗?”谢淮没搭他的话,而是话锋一转,若有所思,“医馆大夫的儿子,布衣书生出身,从经受过训练的官兵手中抢剑却如同探囊取物;对我说茶庄有人议论贿赂考官实施舞弊的事,沈观就真的露出了马脚。”
“那又如何?”谢淮说的这些谢停也有考虑过,但还是油盐不进地反驳,“春闱舞弊案,谢英吃了不少亏不假,但我们不是也赔了个礼部尚书进去?现在从邢琮姐姐身上下手的事情黄了,谁在这事上受挫更严重还说不好。”
说到此处,谢停忽然眼珠一转,笑嘻嘻道:“不过当然,若哥你同意我派人直接宰了曲青云那一家,邢珠哪还有不疯的份儿?”
邢琮在府里玩弄妓女的事他们一直有所耳闻,但邢琮也知道这事不光彩,所以瞒得还算严实,若不是钟昭那天提了一句,谢停也想不到邢珠手中可能有证据。
“如果我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这句话,你立刻再去门外跪三个时辰。”谢淮听到这不着调的发言,感觉额角的筋突突地跳,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些,“江望渡特地派了个人一路跟去了沧州,别告诉我你还想连他的人一起杀。”
谢停脸上的神色几乎有些天真,反问:“为什么不可以?桓国公现在就快要郁闷死了,舞弊之事父皇震怒,连他的面子都没给,多弄死一个江望渡的手下又如何?”
眼看这两位王爷又有了吵起来的趋势,赵南寻在地上跪得愈发低眉顺眼,连带着身后好几个人都把自己缩成了鹌鹑,力求这把火不要烧到他们身上。
谢淮被满脑子只有杀人的亲弟弟气到头疼,一时也懒得跟他争辩,兀自下令:“总之这件事我来想办法,不许你把手伸到沧州。”
谢停闻言撇着嘴窝了回去,小声说道,“不许就不许,不过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既然这么心善,还争什么大位?”
“这是心善的事吗?”谢淮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颇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怎么不干脆把谢英杀了,只要做得干净些,一了百了,还在这里筹谋什么?”
“……”谢停闻言没说话,只是狡黠地眨眨眼,随后淡淡一笑。
谢淮闭眼:“别告诉我你真这么想过。赵南寻,你跟他许久,他在宁王府也是这个德行?”
忽然被点到名,赵南寻如同恍然惊醒一般轻啊了两声,硬着头皮掀开眼皮看了过去。
他当然不敢说谢停的坏话,于是绞尽脑汁半天也只是道:“属下多在外面行走,殿下的起居不在属下的职责范围之内。”
“行了,不是说钟昭呢吗?”谢停看了几眼赵南寻焦头烂额的样子,拍着自己的手大笑两声,总算将话题扯回来,“我还是那句话,哪怕让他知道自己在被监视,难道他还敢来找你抗议?”
谢淮不想再跟他掰扯敢与不敢的问题:“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自从窦颜伯死后,我们在内阁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钟昭虽然年纪小,但是他乃康辛树的亲传弟子,也有几位同门师兄在朝,何必逼他。”
“我们是在内阁没人,但谢英也没人啊。”谢停跟他持不同观点,“如此看去依然势均力敌,有必要对一个钟昭如此小心吗?”
谢淮默了默后道:“明面上支持谢英的内阁学士确实没有,但江望渡的兄长江望川,入了内阁后不是风生水起得很吗?”
话落,他想起江明那张终日平静,仿佛泰山崩于前也可以不改颜色的脸,冷笑一声补充道:“镇国公以前打仗的时候,给敌军放假消息一套一套的,我怎么知道江望渡跟父兄不和是不是他故意为之。”
“……应该不能吧。”谢停原本神情轻松,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听到这话倒是暗自咋舌,“江望渡小时候掉下过一次悬崖,若不是那下面树木茂密,底下还有水潭,估计当时就死了;据传正是他大哥跟曲青阳推的,不过后来被镇国公封锁消息了……这都能原谅啊?”
谢淮从座位上站起来,语气有些漠然地道:“没什么不行的。曲青阳也是曲家人,江望渡让差役善待同行女眷的时候,可没说要把曲青阳的妻子排除在外。没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如此,更何况是亲哥。”
听人说完这番话,谢停总算低头沉默,不再顶嘴,谢淮于是重新看向赵南寻:“把你的人撤回来,务必不要被发现。”
赵南寻左右为难,一派愁眉苦脸的模样,又暗戳戳去看谢停。
“放肆。”谢淮一巴掌拍在桌上,带着些怒色说道,“本王的话也敢不听,还不照做?”
此话一落,宁王府的几个死士无不心惊胆颤,但还是不敢动,直到谢停在他后面挥了挥手,赵南寻这才如蒙大赦,重重地磕了几个头,带着弟兄们出去了。
第49章药膏一日三次,涂满一个月。
钟家某间卧房的窗子一直开到夜半子时,钟昭点了一根蜡烛伏案整理这两天从翰林院学到的东西,直到院墙外那股诡异的安静消失不见,重新响起微弱的虫鸣声,他才缓慢地撂下笔。
赵南寻的人走了,但以钟昭对端王以及宁王的了解,此时这伙人离开多半是受谢淮指派,等谢淮不再管这一摊之后,谢停有很大概率还会继续派人盯着他。
反正秦谅已经搬走,盯他一个人的难度比盯两个人小,在谢停的视角里,怀疑一个人就要监视到摆脱嫌疑,否则始终心中难安。
而想打消这位宁王殿下的戒心,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便是帮他解决一个心腹大患,邢琮那边动不了,就只能把算盘打到如今太子最大的依仗,也就是他的老丈人,工部尚书孔世镜身上。
钟昭琢磨着这些,吹灭蜡烛去关窗,可他的手刚摸到窗子边缘,忽然感到四周的声音不太对。
没过多久,一股风顺着并未关上的窗户吹进来,裹挟着淡淡的熏香味,一点点钻入了他的鼻腔。
他随手拿过刚刚放到一边的笔,笔杆朝外刺了出去。
原本直接就能跳进来的江望渡被迫止步,维持着一个矮身半蹲的姿势定在原地,盯着那直奔自己面门而来,最后点在下颌的毛笔,停顿片刻,低头亲了亲。
他语气有些无奈:“阿昭,几日不见而已,这么凶做什么。”
钟昭看着对方无比自然的动作,凭空想到一些曾在两人间发生的事,眉心狠狠一跳,退开半步将笔挪开:“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料到此番过来的人是江望渡,还以为是谢停耐不住性子,前脚刚把赵南寻他们撤走,后脚又派了别的人前来盯梢。
没有了那根笔的阻挡,江望渡从窗子进来之后拍了拍手,环视一圈后不答反问道:“一年多前我就想过夜闯你这间屋子,你当时是怎么说的,还记得吗?”
钟昭静下心感受了一番小院附近的动静,确认除江望渡以外并无他人到访,这才将窗子紧紧关上,回过头来看着对方。
“当然记得。”
想起今生初次见面不欢而散,没过多久江望渡再度光临,还留了条发带在他手里的事,钟昭颇有兴味地点头:“吓到你了吗?”
他问的是自己将匕首扎入江望渡脸侧的地面时,对方那一刹那的心境,江望渡却并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那阵子你跟刚刚一样凶,明明还没当上现在的修撰,就敢拿刀往我脖子上比划。”
彼时他刚重生回来,正是对江望渡恨意最强的时候,钟昭轻轻嗯了一声:“怎么,小江大人当时没用以下犯上的罪名将我抓进大牢,如今反倒想追究了?”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江望渡十分不见外地宽掉外袍坐在他的榻上,笑着看向他道,“只是我当时就在心里想,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主动将我迎进来。”
话说到一半,他蓦地一顿:“你叫我什么?”
钟昭知道很多人都称呼江望渡为小江大人,他自己也在背后这么说过,但当两人面对面的时候,他叫的一直是江大人。
“哪里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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