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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碗米饭,走了一圈,最终喻昭清收拾了残局。
冉郁撑着下巴看袁思桉,"你觉得是老师做的饭菜好吃还是这里的好吃?"
刚还不高兴的袁思桉,立刻就被冉老师给的台阶哄好,她中肯的说,"你做的好吃。"
"那我明天给你做白灼虾,我看你挺喜欢的。"冉郁说着,在桌面下踢了踢喻昭清。
你觉得谁做得好吃?
喻昭清被她用眼神追着一定要回答,她缩回自己的脚,清清淡淡,"各有千秋。"
总之就是不能如冉郁的愿夸她。
故意的,谁让她刚才在羽毛球场扮猪吃虎,连她都被骗过了。
星星眼一下子就暗淡下来,冉郁磨了磨后槽牙,"你真应该跟思桉好好学学。"
就夸夸我能怎么样,明明就爱得要死。
冉郁是践行要想征服一个人,就得先征服她的胃的成功案例。
她合理怀疑,喻昭清之前没赶她走就是馋她厨艺。
"学什么?"喻昭清别有深意的问,"学八百个心眼子?"
冉郁浑身上下就是八百个心眼子,就知道套路。
瞬间秒懂她的含沙射影,冉郁辩驳,"谁八百个心眼了?这叫策略,你没读过一本书叫三十六计吗?"
"我读过一本书叫心思重的人没有好下场。"
"你这张嘴下辈子适合当律师。"轻轻地哼了一声,冉郁撇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曾凌期。
他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一直在默默观察,"所以你们现在是住一起吗?"
可是冉郁不是袁思桉班主任吗?
不过她们之间的相处那么自然,的确也不像普通的学生家长和班主任,何况正常学生家长和老师不可能都放寒假了还能约着一起打球,她们应该不只有表面的那层关系。
被他问到了,喻昭清也没有否认,镇定自若地开口,"是,之前冉老师家里出了点事,她没地方住,所以这段时间借住在我家。"
曾凌期口是心非,"那你们关系还挺好啊。"
虽然喻昭清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毫无破绽,但曾凌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喻昭清跟冉郁明显已经过上日子的感觉,可是在这几年的相处中他能感觉得出来,喻昭清是一个很注重个人隐私的人,像他即使住在她楼上,也从没被邀请进过她家。
就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那喻昭清对冉郁和其他朋友的区别有点过于明显了。
她们真的只是因为袁思桉上学才认识的吗?
冉郁的反应就更淡定了,修长细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桌面上,姿态很放松,"肯定关系好啊,我跟她的关系亲如一家。"
亲到睡一张床,亲到白天给她女儿上课,晚上给她上课。
说着,冉郁还故意转头求证喻昭清,"是吧?思桉妈妈?"
喻昭清默默抿唇轻笑,"嗯。"
虽然明显感觉到了异常,但曾凌期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餐桌上一下子安静下来,曾凌期见喻昭清一言不发的吃饭,他殷切地给她盛了一碗热汤,热心安利,"喻姐,你尝尝,这家的汤味道都很正宗。我之前点过这家的外卖,老板用料很干净。"
汤已经被递到了面前,顶着那道灼热地视线,喻昭清应了一声,示意他放在桌上就好,"好,谢谢。"
喻昭清不接,明显地界限感。
双手端着碗的曾凌期有些失望,但还是挂着笑贴心的放了一个勺子在里面,嘱咐她,"有点烫,小心一点。如果觉得味道太清淡的话,这边有她们家秘制的增鲜汁。"
"曾先生还真是体贴啊,面面俱到很会照顾人。"冉郁悠悠地声音适时地插进来。
瓷白的指节死死压在桌面上,冉郁脸上的笑意弥散着冷淡地危险。
眼神中暗含压迫感十足地威胁,可她又分明在笑。
曾凌期几乎全部注意力都在优雅用餐地喻昭清身上,对于冉郁这番明显讥讽地言论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都是看着喻昭清回答的,"还好,毕竟我们是老乡,喻姐平时又很照顾我,我多上心一点也是应该的。"
"原来是老乡啊。"冉郁仿佛很惊奇地提高音量。"我之前听说你住楼上,你们在公司里是同事,私底下是朋友,又是楼上楼下的住在一起,这么巧合的缘分,实在是难得。"
闻言,喻昭清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不动声色将那碗汤端给袁思桉。
明明早就知道,还故意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喻昭清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是。"曾凌期推了推眼镜,面不改色地,"我也是买了房子才知道我和喻姐竟然买到了一栋,可能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是缘分吧。"
刻意又强调了一遍买完才知道的,有点欲盖弥彰。
但冉郁对于看透他的内心似乎不费吹灰之力,一眼就看穿他一闪而过地心虚。
似笑非笑地问,"可她那个小区房价可不便宜,房贷压力很大吧?"
曾凌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还好,以后在喻姐手底下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升职加薪呗。"
不似讨好,更多的是刻意为之地拉近关系。
不仅仅是同事,她们还是好友,关系很好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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