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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抽屉里的饼干铁盒中有oo斤全国粮票、oo斤沪市粮票、肉票张每张斤、布票尺、的确良布料oo尺、工业券张等等。
三转一响包括沪市牌男款手表、永久牌自行车、蝴蝶牌缝纫机、除了客厅“红灯牌”收音机外,郑父卧室还有一台日本产二手晶体管收音机。
樟木箱底藏着支长白山野山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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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郑向荣五斗橱抽屉底层铁皮盒子里找到oo多元现金、o斤全国粮票、o斤肉票、o尺布票、o张工业券、糖票肥皂票若干。
厨房铁皮柜里有猪油o斤、菜籽油o斤、白糖斤、大米o斤、面粉一大袋、玉米面一大袋,各种干货、肉罐头若干。
剩下的就是各种家具、衣服、枕头、棉被等等。
总之整个郑家,除了那四面墙,几乎全被她搬空了。
叶西西将值钱的东西收起来,剩下的那些二手家具衣服什么的看着就膈应,决定找时间拿去寄卖点卖了换钱。
从空间出来后,叶西西这才细细打量起自己所在的杂物房。
这是一间不到o平米的小房间,墙面是用石灰粉刷,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砖块。
正对着木床的墙面上糊着黄的旧报纸,旁边贴着一张褪色的毛主席像,画像上的毛主席戴着八角帽,站在延安宝塔山上,旁边还有几个手写的大字“胸怀祖国,放眼世界”。
天花板悬着一盏沾满灰尘的电灯泡,一张木床人坐上去就跟着吱呀一声,仿若随时会散架一般,床上的浅蓝色粗布被褥补丁摞补丁,被面上印着大朵大朵的富贵花开。
墙角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有断脚的椅子,破了个洞的脸盆,就连缺了个口的破陶瓷碗都有。
床的左手边是一张小木桌和木椅,一只桌脚断半截,用一个铁皮饼干盒子垫着,伸手一推,木桌摇摇晃晃。
桌子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箱子,表面刷着暗红色油漆,箱角包着铁皮加固,锁扣处挂着黄铜锁,锁上还挂着一把小钥匙。
这是七十年代一些家庭条件不错的人用的行李箱,叶西西曾经在年代纪念馆里见到过。
走过去将行李箱打开,一股一股混杂着樟脑味的潮气涌出来,刺激得叶西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几下,她连忙抬手安抚。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好几件上衣和裤子,颜色以黑蓝军绿居多,但在这些衣服下面还有三条裙子:一件白色、一件粉色,还有一件米黄色。
而自己身上穿的这件是浅蓝色的衬衫裙,裙子中间束腰部分的橡皮筋被放宽,刚好可以容纳她隆起的大肚子。
原主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五个多月,因为怀的是龙凤胎,肚子比单胎孕妇看起来更大,约莫六七个月的样子。
摸了摸布料,挺廓,但一看就不是纯棉的,透气性差,穿起来不太舒服。
刚刚自己一进门时就将身上背的军绿色布袋挎包挂在行李箱旁边的椅背上。
上面的金属扣环还刻着“为人民服务”的凸纹。
除了郑向荣还给自己的两千元和借条,就是朱月玲给的存折和四千元现钞和装满金银饰的红木饰盒。
剩下的就是原主从乡下带来的一条四角绣着褪色红梅花的白手帕,手帕上印着“抓革命促生产”的蓝字,边角微微灰;
一把约八厘米长的小木梳,梳背刻着歪扭的“忠”字;
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牡丹牌雪花膏铁盒,盖子凹了个坑,里面剩着指甲盖大的白色膏体,凑近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
以及一个巴掌大的蓝色小布包,布布料洗得泛白,针脚细密地缝着半圈月白色滚边,边角磨得毛,却仍能看出是用旧军装改的。
小布包里面躺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几页薄如蝉翼的纸片。
叶西西数了一下,一共有五张纸币:
一张枣红色的壹角、两张绿色角、一张红色壹元,最底下是张深棕色伍元,纸币上的炼钢工人形象挺廓,比其他纸币都新,右下角“o”的烫金数字还隐约反光。
纸币一共有六元五角。
薄如蝉翼的纸片是三张票证:
两张巴掌大的淡蓝色布票,抬头印着“x省布票”,上面用钢笔歪扭写着“叶西西”,边缘盖着颜色褪成粉红的街道居委会的红戳。
还有一张米黄色全国粮票,壹市斤面额,正中央“华国粮食部”的字样还鲜艳,齿轮麦穗图案周围印着“限年使用”。
将东西整理好,值钱的东西都放到空间里,只留一点零碎散钱和几张票据在钱包里。
过了一会,朱月玲在外面叫吃饭。
朱玉瑶跟郑向荣出去了,朱明轩这两天又在外面朋友家住没回来,朱月玲舍不得在叶西西身上浪费粮食和肉,便只做了红薯饭外加炒了个青菜,连肉末子都没看到一点。
叶西西挑了挑眉问:“月玲姨,昨天我来的时候不是拿了一条五花肉吗?我看到你做了红烧肉,怎么不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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