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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成香肠嘴的两片嘴唇上下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被脸部周围其他肿起的面部组织限制住,什么话也没能说出。
谢秋槿挣扎一番后,现自己实在说不出话,只能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坐在她身旁的桑永景不住地打着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
他昨晚根本没敢睡,生怕自家夫人在睡梦间不小心挠破自己的脸。
最后实在撑不住,紧抱着她的双手眯了一小会儿,如今困得不行。
桑榆观察一番,见谢秋槿只是脸部红肿起,并没有晕眩一类的其他症状,彻底放心,接下来等着慢慢自愈就行。
桑兴皓的手背也肿得老高,两只手一大一小。他倒是不再哭嚎,把自己的双手当成玩具,不断翻转着取乐。
视线落在昨晚收到一边的树叶上,桑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树叶起身。
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等会儿回来。”转身向外走去。
桑家其他几房的人并不难找。
桑榆过去的时候,赫然现桑家大房的几人正在吃面饼,他们居然还能吃得上早饭!
桑安竹小口地咬着面饼,脸上的表情丝毫不见满足,只有嫌弃与厌恶。
在家中的时候,她哪吃过这些难以下咽的粗面饼。
吃的哪样东西不是精挑细选,数十位厨娘费劲心思钻研,只为她尝到时夸上一声不错。
现在倒好,每天只能吃粗面饼子,吃一口噎三下,她吃的脖子都长了几分。
但现在不吃也没旁的东西,她百无聊赖地嚼着面饼,视线随意扫过远处,忽然定在一处,那是——桑榆!
小贱人!她怎么又来了?
桑安竹可是恨透了桑榆,之前照顾祖母不利,她被桑永丰狠狠教训了一顿,祖母也被四房接走。
原本她想着祖母跟着四房肯定吃不饱,几日后带着面饼想将祖母接回来,她也好跟父亲请功。
却没想到,哪怕她低声下气地三请四邀,祖母也宁愿跟着四房挨饿,也不愿意跟她回来。
桑安竹想不通,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又怎会放着好好的面饼不吃去挨饿。
定是桑榆这个小贱人在祖母耳边吹耳旁风,说她们大房的不是,祖母才不愿跟她回来。
去之前她曾拍着胸脯和父亲保证过,一定会带着祖母回去。
没能将祖母请回去,她又挨了一顿毒打。
为此,原本就对桑榆怀恨在心的她,更是恨惨了对方。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看见桑榆便忍不住怒从心起,噌的一下站起身大声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你管我来做什么,我又不找你。”桑榆毫不客气地怼回去,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不是个没脾气的泥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白眼对之。
几次见到桑安竹,她都和对方闹得很不愉快。
原本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将漆树树液给她一份。
今日一见,她们大房还能吃得上早饭,怕是和差役关系非同一般,哪需要这些东西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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