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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瑶简直被他不要脸的操作惊呆了。
隐疾?
“什么隐疾?你该不会要耍无赖,弄什么有精神病,杀人不犯法的那一套吧。”
盛京府尹闻言,丝毫不慌。
“侄儿自幼丧父,弟媳受不了打击也疯了,侄儿是由府中的奶妈带大,长期被奶妈虐打。
微臣知道此事的时候,侄儿已经被打傻了,他真的不是有意要抢长公主的东西,确实是了病。
侄儿每每病的时候,便会控制不住自己,这一次冲撞了长公主,请长公主恕罪。”
苏云瑶冷笑。
“好一个,早死的爹,疯了的娘,残暴的奶妈,被虐的他,你不去写画本子,当个盛京府尹都屈才了。”
盛京府尹无奈叹气,“侄儿如今这个样子,微臣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还请长公主明鉴。”
“你当然有推卸不不了的责任。”苏云瑶唇角压不住的讥诮扬起。
她没有理会盛京府尹说那一套说辞,只是的侧身冲着陆铭峰问道:“按照我朝律法,抢东西如何治罪?”
突然被问到的陆铭峰,恍然的回过神来。
“回长公主的话,我朝对‘白昼抢夺’罪有明确规定,杖一百、徒三年,如果赃物数额较大,还会在窃盗罪的基础上加重处罚。”
顿了顿:“只是……”
只是若犯事之人,精神异于常人,便不会受这一条律例束缚。
苏云瑶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猜测,不然盛京府尹也不会从来到大理寺以后,便有恃无恐。
神经异于常人?
若是因为他精神异于常人,便可以肆无忌惮。
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罔顾王法,都可以用自己精神有问题当做有保护伞。
更或者是,有些人做了违法的事情,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去弄一张假的诊书。
古代又没有仪器去做检测,全凭郎中的判断。
是不是装的,很难去评判。
难怪从一开始,这个毛贼就有恃无恐,一直吵着要去盛京府,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苏云瑶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他今日抢的,可是我为皇后准备的生辰礼,赃物数额算不算大?”
陆铭峰眉目依旧清冷,却格外的严肃,“皇后娘娘的生辰礼,自然是最贵重的。”
“既然如此,量刑吧。”苏云瑶说完,站起了身,“还有……”
盛京府尹眉目一拧。
不是一直传闻,长公主是个不学无术,只会胡闹的草包吗?
怎么今日看着她不仅说话条理清晰。
甚至还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长公主。”盛京府尹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长公主可能对大夏律法不太了解,我朝律例有明确规定,患有精神隐疾之人,所犯之罪,皆可从轻落。”
“从轻落?”
苏云瑶缓缓站起身,走到了盛京府尹的面前,她弯下腰,唇角勾起一道狡黠的弧度。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侄儿因为有精神上的隐疾,所以光天化日之下,抢了东西也可以无罪释放。”
盛京府尹打了一个激灵,“长公主,微臣并非为自己的侄儿求情,一切都是按照律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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