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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年的眸色明显一颤。
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一日在芙蓉池外,霍骁的唇角,也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痕迹。
“霍将军……”
沈秋年到了嘴边的话,瞬间一片空白。
霍骁看到他一直盯着自己被长公主咬破的地方看,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沈大人若是没什么事,本将军要去休息了。”
“霍将军。”沈秋年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某种压抑的,冷冰冰的戾气:“大战当即,将军总是离开军营,这样擅离职守,就不怕动摇军心吗?”
霍骁的唇角分明是含着懒淡笑意,眸光却冷冽令人不敢逼视。
“既然长公主随着沈大人来了边关,长公主的安危,就要本将军全权负责。
如今长公主住在本将军的府邸,若是去将军府给长公主请安都算擅离职守。
那沈大人完全可以禀明圣上,就是不知,在圣上的眼中,是长公主的安危重要,还是西京的皇城更重要。
哦,对了!
突然想起一件事,让本将军把长公主送到西门镇,不是沈大人提议的吗?”
沈秋年:……
沈秋年心底出一声冷笑。
负责长公主的安危?
负责到嘴上了?
顷刻间。
沈秋年有种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当初他提议让长公主住到西门镇,就是不想看到她跟霍骁在军营中眉来眼去。
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竟然砸了自己的脚。
霍骁此言不假。
依照如今皇上对长公主的宠爱。
别说西京皇城,就算是盛京皇城。
只怕都不能与长公主相提并论。
沈秋年在心底长长出了一口气,“霍将军有分寸最好,是本官多虑了。”
霍骁冷笑了一声,看着闪电把手中的青草丢到了地上,转身回了虎帐。
他才刚刚褪去身上的铁甲,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刚在将军府中,苏云瑶亲吻他的样子。
他的指尖落在了自己的唇瓣,唇角的痛感,让他全身微不可察的一麻。
“将军,季将军求见。”
帐外传来了守卫通传的声音。
霍骁眸色一沉,放下铁甲,指尖一挥,熄了烛火,转身朝着床榻走去。
床榻上似乎还残留着长公主身上的清甜。
他闭上了眼眸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在天寒地冻的边关,营帐内只燃了一个炭火,却莫名的一阵燥热。
守卫通传过后,霍骁都没有任何的回应,一脸为难的开口。
“季将军,天色太晚,霍将军已经休息了,您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如明一早再过来吧,霍将军每日早晨都会操练,卯时就会起了。”
季颜盯着已经熄灯的虎帐,唇角紧紧绷成了一条直线。
明明她刚刚过来的时候,虎帐中的灯火还是亮的。
守卫刚刚通传完,虎帐内的灯就熄了。
季颜盯着一片漆黑的虎帐,身侧的手陡然搅紧身上的戎装。
这烛火,熄灭的可真及时啊!
翌日。
苏云瑶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
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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