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弟弟是不是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自从胤禩来了咸福宫胤禛就已经问了无数遍了,现在哪怕是文珊都觉得确实有点不太对劲了。
胤禩确实是有点针对胤禛。
文珊摸了摸胤禛的头,第一次非常严肃地对胤禩说:“胤禩,这是哥哥的心意,你不能这么做。”
胤禩也扁了扁嘴,他把那个玩具踹飞了之后也有点心虚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尤其看到四哥伤心的表情他就更心虚了。
其实在咸福宫的这一个多月,凭良心讲四哥对他真的还不错,整天弟弟长弟弟短的,有时候他饿了或者尿了都是四哥先现的。
胤禩陷入了挣扎,虽说前世四哥对他赶尽杀绝,但是现在的四哥才三岁他这样迁怒是不是不太对?
胤禛拍了拍刚刚被胤禩扔到地上的玩具又抿着唇放到胤禩身边。
“宣额娘,你别怪弟弟,弟弟还小他什么都不懂的,我是哥哥应该照顾弟弟。”
文珊把胤禛抱到塌上:“我们胤禛真是太懂事了,以后肯定是个好哥哥。”
最近文珊也一直在琢磨等到他们都长大之后那鼎鼎有名的九子夺嫡事件,现在两个核心人物都已经跟她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说不操心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文珊也不想太过干预他们的选择,她现在只希望无论日后他们谁能登上那个宝座都能看在儿时的情分上给对方留一些后路,不要你死我活就行了。
胤禩伸了伸腿,咿呀地叫了一声虽然还是没有对那个玩具展现出多大的兴趣但是起码没有再踢下去了。
“主子,冰好的桂花酒酿软酪好了。”琥珀端着洒着几丝桂花的白软团子进来。
文珊眼前一亮,这是昨日她刚琢磨出来的,还去冰库里特意起了些冰出来冷藏的。
“快拿过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文珊轻轻地掰开了一个,醇香的酒酿混着清甜的桂花味涌出来,糯米皮子软糯香甜,入口甜香还有浓郁的奶香味,文珊给胤禛拿了一个,胤禛一向喜欢甜食所以文珊近日来也多做这些甜品。
胤禩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现在除了喝奶什么也吃不了,偏生宣妃娘娘还喜欢做吃食,真的是难受死他了。
胤禛看着胤禩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悄悄地拿着软酪给他舔了一口。
胤禩砸吧了几下嘴巴,第一次对他这个四哥露出了一个笑容。
好甜,好香,好软!
“胤禛!”文珊看到连忙把胤禩抱远了一点:“弟弟还小,不能吃这个,等弟弟长大了再给他吃。”
胤禩伸腿抗议,胤禛乖巧点头。
文珊无奈地看着这两兄弟,再这样展下去等他们俩长大了还不知道会狼狈为奸成什么样。
“对了,卫答应还没来吗?”文珊突然问道。
方才她就让珍珠去延禧宫请卫答应过来可现在还没有人影。
自从胤禩来了咸福宫卫答应就一次也没来过,文珊知道她是在刻意避嫌,想着自己少和胤禩来往这样她就能多疼一些胤禩。
可怜天下父母心。
文珊便时常给卫答应送些东西去或是请她来咸福宫坐一坐,可这样卫答应也是三次推脱两次。
珍珠捧着些做工精细的小孩衣裳进来:“主子,卫答应说谢过您的好意,只是今日身体不适无法前来,这些是卫答应给八阿哥和四阿哥做的衣裳,说是一片心意。”
文珊接过看了看,针脚精细料子也好,而且还特意给胤禛做了几身可见卫氏真是一个妥帖人。
文珊把卫答应做的小衣裳放在胤禩身旁:“小八,你看额娘给你做的衣裳。”
胤禩的心也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暖洋洋的,额娘和宣妃娘娘都疼他,从重生到现在他真的是已经了无遗憾了。
胤禛也接过衣裳说:“儿臣明日带着弟弟去谢过卫答应。”
文珊笑着点了点头,又看向珍珠说:“把刚做出的这些桂花软酪送一些给卫答应去。”
“是。”
话音刚落翡翠从外面进来行了个礼说道:“主子,皇上来了。”
第11章
康熙怎么这时候来了?
往日里康熙一个月也就来咸福宫一两次,还多是太皇太后和太后催着来看看孩子也没有留宿,虽说文珊长相脾气都不错但是问题就出在性子实在太柔顺,都说女子就应温柔如水但是脾气太柔了康熙反而觉得没有什么趣味,因而几乎没翻过文珊的牌子。
对此文珊表示作为新时代的社畜上班的时候死人微活是基本技能,看到领导就自动触了。
谁应付领导能提的起来劲啊?
康熙阔步进来,看到屋子里跪了一地的人随意地抬了抬手叫了起。
“这是在做什么呢,这么热闹?”
文珊给康熙奉了刚沏的雨前龙井笑着说:“胤禩在学翻身,臣妾和胤禛正逗他玩呢。”
康熙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胤禩难得有些慈父心肠地把他抱了起来掂了掂:“是嘛,他才一个多月就会翻身了?让皇阿玛抱抱。”
胤禩虽说也不会给康熙什么好脸色但是也不会拳打脚踢,只是一动不动地任他摆弄。
文珊笑着说:“胤禩身子骨软着呢还翻不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卯着劲地在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