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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和胤禩对视一眼,好像知道为什么福气和来福都有些蔫了吧唧还瘦了。
连狗都能绕着十三弟走,可真有他的。
胤禩无奈扶额,他们要是再晚回来一个月胤祥能把咸福宫的耗子都逮出来。
于是胤禩果断地把胤祥踹走了,让他还是别沾这些宫务了,底下办事的人也是盼星盼月亮盼到胤禩回来了,简直恨不得抱头痛哭奔走相告。
八爷终于回来了,苦日子到头了!
文珊也是忙了一晌午做了一大桌子菜给胤禛和胤禩接风,刚收拾好饭菜准备来喊兄弟三个去吃饭就看到塌上铺了好几件皮子,白的灰的黑的都有,胤祥在一旁走来走去最后直接在上面打了个滚感受了一下。
胤禛把他拎起来:“这些都是要送到各宫娘娘那去的。”
胤祥哼哼唧唧地说:“不是有一件是留给我的吗?”
他还不能挑一挑了?
正好他现在身量小,躺下这些皮子都能把他包起来,正好感受感受哪条舒服拿回去做褥子,天最近也凉了起来等到下雪的时候裹在这毛绒绒的褥子里烤着炭炉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胤禛见文珊过来把一边放着的另一件雪白的皮毛拿过来。
“额娘,这是舅舅亲自猎的一头难得一见的白虎,特意嘱咐我们带回来给额娘。”
文珊也很惊喜,十分珍视地收好。
剩下的几条都让珍珠几个挨个包好,回头送到敏贵人,卫贵人还有皇贵妃那去。
提到皇贵妃胤禛还忍不住问了一句:“额娘,您先前说皇额娘病情又重了,不知道如今情形如何了?”
自从皇贵妃几乎倾其所有,把地契产业都托付给胤禛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静期。
皇贵妃从没有主动让胤禛去承乾宫,胤禛起初倒是隔几日就会去一趟,皇贵妃五次也就见他两次,而且见了面也是相对无言只能干巴巴地说一些场面话。
母子做成他们如今的地步已经有太多事不能回头,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皇贵妃觉得尴尬也不想胤禛为难所以就让他以后别再经常来了,一个月来一趟就行了,多了她也不会见他。
胤禛便每月月初都会去承乾宫一趟,这几年来无论是南巡还是木兰围猎都不会忘了给皇贵妃带一份礼物。
胤禛早就从胤禩口里知道上一世皇贵妃的大限就在明年初,眼看着也就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
皇贵妃的病是心病,药石无医,哪怕他再想逆天改命都没什么法子。
“情形不太好,待会用完午膳你去看看皇贵妃吧。”文珊叹了口气,“敏贵人生产的时候皇贵妃还硬撑着去看了看,没过两天病情就加重了。”
话说到这文珊就把那天皇贵妃在御花园中和她说的会帮忙把胤禛的玉牒改到她名下的事告诉了胤禛和胤禩。
胤禛听完沉默了一会。
胤禩左看右看觉得气氛有些沉重,笑着说:“皇贵妃也不早说,就不用我们布置这么多了。”
但上面的话显然是开玩笑,很快胤禩又叮嘱道:“四哥,你过会见了皇贵妃让她安心养病少操心这些事。”
胤禛改玉牒的事他们早就开始做部署了,就等着明年时间到了水到渠成,皇贵妃本就重病缠身还是不要让她在病中劳心劳力了。
胤禛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几人刚准备开始吃午饭宝全进来说皇上去了承乾宫,陪着皇贵妃用了午膳还歇下了。
“知道了,皇上什么时候走了再来同本宫说一声。”
宝全应了一声就下去了。
皇上在那胤禛过去就不方便了,胤禛想了想说干脆他晚上再过去,正好陪皇贵妃用晚膳。
文珊对比表示支持,还说待会给他做几样适合病人吃的滋补清淡的菜让他带过去。
今儿中午的菜色都是三个孩子爱吃的还有胤禛和胤禩从蒙古带回来的各种肉,两个在蒙古啃了两个月肉坨子的再见到文珊做的饭菜食欲大动,都比从前胃口好了不少。
相反胤祥大方地表示自己最近吃了太多额娘做的好东西所以不跟他们抢了。
胤禛和胤禩相视一眼觉得不对劲。
“十三弟,是不是在我们回来之前又磨着额娘给你提前做了吃了?”胤禩眯着眼睛看他。
文珊无奈地摊手,这可不是她说出来的。
胤祥装傻,呵呵地笑着说:“这怎么能叫提前吃呢,是给你们试菜!”
“……”
用完午膳兄弟三个也没午睡跑到一旁说话去了,对齐一下这段时间的颗粒度。
胤祥在宫里虽然宫务管地大刀阔斧但是生了什么风吹草动他还是很清楚的,至于木兰围猎那边最大的变数自然就是隆科多了。
“什么,隆科多现在就到黄阿玛身边了?”胤祥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咱们也没收到消息啊。”
“是在木兰围猎的时候佟国维引荐的。”胤禛说。
没有在京城上任也少了不少麻烦。
“要我看呢,没多大事,早一天晚一天的都差不多。”胤祥挥了挥手不甚在意。
胤禩还在整理这段时间胤祥批的回复,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那隆科多的事就交给你去办?”
“我去就我去,我又不是没和他打过交道。”胤祥雄赳赳气昂昂。
“行,那你去吧,隆科多和大哥搭上线了。”胤禩轻描淡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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