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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宠的无法无天,说一不二吗?我看这也不怎么样啊。”
“传言,听听算了,乔妗婉那是出了名的乔家小公主,你说祈家的像玉帝,你听见了还是看见了!”
“六千万就不敢跟了,这要换了我,一个亿我都跟,不蒸馒头争口气啊!”
乔妗婉低头笑了笑。
本就该是这样,所有人,尤其是祈愿,都应该被她踩在脚底下。
祈愿就应该被她的光芒刺的睁不开眼,就应该被她的荣耀和幸福刺激的发狂发怒。
乔妗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
但就在她脸上的冷意即将要彻底消散的时候。
祈愿却突然看了程榭一眼。
程榭一改刚才散漫的模样,他皱着眉,突然站了起来。
“等会!给我放那!”
这算是突然情况,程榭这一嗓子,也让拍卖会突然暂停。
程榭撑在围栏上,他作势挤了挤眼,像是刚才仔细看的模样。
“谁给这玉佩拿上来了?长不长眼睛啊,这不我奶的玉佩吗!”
祈愿没忍住瞅了他一眼。
让你说胡话,没让你梦到哪句说哪句啊。
你奶是唐朝的啊?
程榭理直气壮的指挥:“给我拿下去,换别的拍品上来,回头我给你们全开了,不长眼的东西。”
女拍卖师和对接的策划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说话。
酒楼是程家包的,拍卖的物品是程家提供的,今天这场合里的,全都是程家请来的客人。
而最重要的是。
程家以后是程榭的。
他说这玉佩牌子是他祖母的,那东西就是他祖母的。
“臭不要脸,谁让你们拍的。”程榭指桑骂槐:“给我拿下去!”
乔妗婉扬起的弧度到了一半,便猛的僵在脸上了。
乔君朗气的直接拍桌站起来,却被乔君越呵斥一声。
他黑着脸,想闹,又不敢。
祈愿挑了挑眉,也回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笑容。
这么多年在祈家,该学的不该学的,祈愿也差不多都学了个遍。
程榭跟在她身边那么多年,不说耳濡目染,但也多多少少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要东西,我心情好就陪你叫一叫,心情不好,就掀翻不跟你玩了。
你想买走?让你买了吗!
祈听澜不说话,不表态,其实也恰恰是因为了解祈愿,知道她想做什么。
因为不管是对弈还是拼输赢,重要的从来不是运筹帷幄,而是要有能掀桌的能力。
这是她爹教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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