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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点和露营地隔着一个小树林,中间的小路只有浅浅的路灯照着。
蒲笙打着手机的手电,轻手轻脚地来到车旁,抬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内一片漆黑,看不清宁白的表情,只听见车门解锁的“咔哒”声。她刚拉开车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拽进车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宁白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上来。
亲吻来得霸道又急切,带着一大股薄荷味儿,让蒲笙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双手紧紧箍着蒲笙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在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宁白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体温。
“你……”蒲笙好不容易从这激烈的吻中挣脱出一丝缝隙,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宁白不由分说地再次吻住。
宁白的吻从她的唇移到脸颊,再到脖颈,每一处落下的吻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她穿的是一条长长的连衣裙,宁白拉开她衣服后背的拉链,直直地扯掉了胸衣。
他又在咬两房乳儿。
“疼……轻点……”蒲笙吃痛地轻叫出声。
“你知道他喜欢你吗?”声音沙哑,在蒲笙耳边低语,“你的学长,顾时礼。”
蒲笙这才明白,宁白是因为顾时礼的事情吃味了。
当顾时礼今天说出那些话时,她才反应过来顾时礼的心意,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我拒绝他了。”她想为自己辩解,手揪着他的衣服,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胸口的口径。
她低头想躲,却被宁白的手掌托住腰,轻轻一抬,让她的屁股更贴近他。
“我就不该答应陪你来。”宁白的另一只手已经轻撩起裙子下摆,“来看你和他玩那么开心。”
蒲笙穿的双层长裙,以至于为了方便只穿了一条内裤。
她抿着唇,手紧紧按住裙子,打断了宁白撩裙摆的动作,“不要在这里……”
“松手。”宁白的鼻尖轻轻蹭着蒲笙的脖颈,呼出的热气让蒲笙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又低声补了一句:“听话。”
终于,他感受到蒲笙的手在渐渐放松。
他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弯,掌心的温度随着他愈发深入的手,传到了她的腿根。
她的后颈抵着方向盘喇叭凸起,冰凉的表带划过皮肤,激得她蜷起脚趾抵住副驾驶储物箱。
宁白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摩挲,捏了捏那颗隔着布料的小凸起,感受湿润的布料。
“教授……”蒲笙只觉身体逐渐燥热,身下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黑暗中,她只抽了一阵凉意,内裤被他修长的手指勾到一边,搭在脚踝,湿漉漉的穴暴露在空气里,娇嫩得像晨露下的花瓣。
他的大拇指紧紧摁着阴蒂揉搓,中间两根手指缓缓插入了温热的穴里,突如其来的进入使得她反射性地收紧,肉褶将手指裹得满满当当,抽动不得。
“放松……让我动动。”男人的话刺激小穴贪婪地吞咽他的手指,他一点一点地抽动起来。
黑暗中感官更加清晰,她似乎能感觉到指尖剐蹭到肉壁的感觉。
蒲笙的呼吸开始紊乱,好满足,她忍不住轻吟,“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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