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官方的奖励很快到位,杨清木看着卡上的钱,开心得心尖儿都在冒泡。
钱钱钱……
小钱钱!
她又能买纸钱烧给自己了。
顺便再买几张空白卡牌,多制作几张卡牌。
她发现那个新研究出来的探查卡牌就挺好用的,可以多制作几张,让官方也试试。
案台上铺满新制的探查卡牌,淡蓝色符文在灯光下流转。
她摩挲着下巴,想起昨晚骷髅怪分身时的场景,突然眼睛一亮。
“既然能查探能量连接,那加速流转……”
三天后,郦鸿晖被杨清木请了过来。
“试试这个!飞毛腿卡牌!”
不等郦鸿晖反应,卡牌已经被激活,化成两根毛发飞到了他腿上。
刹那间,郦鸿晖感觉有股热流窜遍全身,脚下生风,眨眼间就冲出了房间。
“救命……”郦鸿晖只来得急喊救命,就在院子里横冲直撞,撞飞了他才刚刚做好的纸扎马。
周老板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有点懵:“你们这是……干嘛?”
虽然这几天他老爸回乡下老家了,但谁敢不敢保证他什么时候回来了。
万一他回来撞见了呢?
“周哥……你快让清木放过我吧,我停不下来……”
“飞毛腿卡牌的时效是半个小时,你要是觉得时间太长了,我这儿有定身卡牌,你要试吗?”
杨清木话音刚落,郦鸿晖赶紧说道:“要要要要,赶紧……”
于是,杨清木激活了定身卡牌。
原本使用过的飞毛腿卡牌瞬间从郦鸿晖身体里弹了出来,他头顶上长出了一只青蛙,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呱……呱……呱……”
最可怕的是,郦鸿晖还抑制不住的发出了青蛙的叫声。
郦鸿晖:“……”
周老板简直笑疯了:“哈哈哈哈哈……郦鸿晖,你这个样子还满可爱的!哈哈哈哈……你等一下,我拍个照,留个纪念!”
郦鸿晖的脸都绿了。
他真的很想问杨清木,你制作定身卡牌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然而才刚一开口,发出的声音就是:“呱……呱……呱……”
杨清木也有点尴尬,她也不知道中途出了什么问题,做出的定身卡牌变成了这样。
她发誓,她制作的时候,脑子里真的没有想青蛙……
大概……
也许……
可能……
她好像确实是玩了一会儿青蛙旅行记来着。
有点心虚的她,不太敢看郦鸿晖的眼神。
一直到半个小时以后,定身卡牌的能量耗尽,郦鸿晖才终于解除了定身状态。他真的是服了杨清木了,两张卡她都忘记调制解除口令了。
郦鸿晖瘫坐在地上,揉着发酸的小腿,头顶还沾着几片纸扎马的碎纸屑。
他瞪着杨清木,声音里满是无奈:“下次研发新卡牌,能不能先写好使用说明?我差点把周老板家院子拆了!”
杨清木缩了缩脖子,手指绞着衣摆:“这不是第一次做功能性卡牌嘛……”
她突然眼睛一亮,抓起案台上的探查卡牌,“你看这个就很稳定!能精准定位诡异灵力连接点,昨晚试过三次都没出岔子。”
周老板笑够了,凑过来拿起飞毛腿卡牌仔细端详。
卡牌表面的符文还在微微发烫,上面画着两根毛:“噗嗤……还真是飞毛腿,就画了两根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