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组织?”
广意远:“悲问堂。”
他们家之前不是出事了嘛,他妈也进去了,他为了救他妈,经人介绍加入了悲问堂。
据说是个“超能组织”。
周老板嘲笑他:“你可是广家五少爷,人家说的话你也信?别被人给骗了还帮人数钱。”
“他们确实有超能力,就像你们一样……”如果说之前他还是半信半疑的,待看到官方的人出现,又看到杨清木露的那一手,他就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能力”了。
如果没有,杨清木刚刚施展的是什么?
如果有,那他追求超能力又有什么不对呢?
他也想做超凡。
周老板噎住:“你确定?他们的超能跟我们的可不一样,我们的至少不会害人,可他们的……那就不清楚了。”
广意远当然不能确定了,他会想要加入这个组织,不过是因为广家没落,他想替广家找一个出路罢了。
他是瞒着老四偷偷来的。
杨清木询问广意远,除了这个任务,还做了什么任务没有。
广意远望着她的冷脸摇头,这就是他加入悲问堂接到的第一个“考核任务”。
杨清木召出了大黑蛟,让周老板别和他废话了,没用。
他什么也不知道。
“你信不信我的直觉?”
“我信。”
……
这不是废话吗?
相较于广意远,周老板肯定更相信杨清木了。
因此,不管广意远如何反对,大黑蛟还是当着大家的面把结界给布上了——就它和那个罐子在结界中。
周老板:咦?还挺聪明的嘛,我还以为清木也会呆在结界里……
杨清木:我都知道危险了,为什么还要呆在里面?我傻吗?
大黑蛟:……是,我的命就不是命了是吧?
一尾巴敲了上去。
“碰!”
陶罐碎裂的瞬间,浓稠如沥青的黑雾翻涌而出,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臭与铁锈味。
黑雾中坠落的婴儿没有一丝婴儿该有的粉嫩,皮肤呈暗紫色,表面布满蚯蚓般扭曲的血管,像是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它的眼睛大得异乎寻常,占据了大半张脸,瞳孔呈竖线状,散发着幽绿的光芒,张嘴就哭。
那可怖的哭声如同指甲刮擦金属,尖锐刺耳,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杨清木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那诡异婴儿竟直直朝结界边缘爬来,反向弯曲的四肢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随着它的靠近,地面“咔嚓”一声裂开蛛网状的缝隙,黑色菌丝如同活物般疯狂生长。
这些菌丝表面泛着黏液,所到之处,石板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不过瞬息之间,整个结界内便布满了黑色菌丝织成的大网,如同一张巨大的恶魔之口。
“我靠!这什么东西?!”
大黑蛟大吼一声,飞向半空,想要逃脱菌丝的纠缠。
没想到它逃到哪儿,菌丝便飘到哪儿,眨眼的功夫就缠到了它身上。
菌丝越缠越紧,甚至开始往它鳞片缝隙里钻,大黑蛟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挣扎着向地面撞去,想要将鳞片里的菌丝撞出来。
然而可惜的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大黑蛟!”
杨清木掏出净化卡牌,就想冲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