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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木重新将大黑蛟的脑袋抱进怀里,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它头顶微微隆起的角,那触感带着新生角质特有的温润。
“我俩谁跟谁啊?”她的声音裹着蜜般甜腻,呼出的热气拂过大黑蛟耳尖,惊得它鳞片下的皮肤泛起细密的颤栗,“我们可是同生共死的一对,我不使唤你使唤谁啊,除了你,我也使唤不了别人……”
大黑蛟喉间发出含糊的闷响。
它想挣脱这亲昵的桎梏,却又贪恋着这份温度,只能别扭地偏头:“说得轻巧,每次都是危险的差事……”
“难不成,你想我找别的契约兽?”杨清木突然收紧双臂,鼻尖蹭过大黑蛟冰凉的鳞片,故意用委屈的尾音勾得它心弦一颤。
大黑蛟猛地抬头,竖瞳里翻涌着暗金色的光,周身腾起细密的水雾,连带着室内温度都降了几分:“我不准!”
见它炸毛的模样,杨清木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似月牙:“逗你呢!”
她捧起大黑蛟的脸,指尖轻轻刮过它的鼻子,“你未来可是能变成龙诶,你知道龙是什么吗?”
说到这儿,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蛟,看见了云端之上那抹威严的身影。
“龙是我们华国的图腾,”杨清木声音不自觉拔高,眼底跳动着炽热的光,“传说中,它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是祥瑞与力量的象征。从古至今,无数人将它奉为神明,我们更是自称龙的传人……”
她的手指顺着大黑蛟脖颈的鳞片缓缓下滑,“而你,以后会成为真正的龙,成为这世上最强大的存在。”
大黑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嘟囔道:“说得那么夸张……”
可尾巴却不受控地缠上她的腰,鳞片下的心脏跳动得愈发剧烈。
它活了不知多少岁月,历经无数腥风血雨,却从未有人这般郑重地描绘它的未来,这般毫不掩饰地表达对它的期许。
“到时候,我要骑着你游遍四海八荒。”杨清木突然踮起脚,凑到大黑蛟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它耳尖瞬间红透,“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杨清木的契约兽,是一条能化龙的神蛟!”
“化龙没那么简单……”它的声音闷得像含着江水,“不过是刚有了角芽,离蜕去蛟血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功德……”
“不就是功德吗?”杨清木眼睛一亮,又摸回了它的角芽,惊得大黑蛟浑身鳞片都竖了起来,“没事,不是有我嘛。我和你一起做好事,攒功德。我就不信了,华国那么多人,还能凑不齐你化龙的功德……”
“哪有你这么算的?”大黑蛟被她掰得耳朵发烫,猛地扭头咬住她指尖——却又怕伤到她,只用犬齿轻轻蹭了蹭,“功德讲究心诚则灵,不是菜市场买菜论斤称……”
它忽然意识到这动作太过亲昵,慌忙松口。
杨清木的头靠在它的脑袋上,温热的呼吸混着线香气息扑进鳞片缝隙:“反正你只管跟着我,咱们以后天天做善事,我不信等我老了,还攒不够你化龙的功德。”
她越想越美,甚至开始盘算给大黑蛟化龙后的龙角缠什么颜色的缎带,“到时候你腾云的时候,我要在龙角上挂串铜铃,叮铃哐啷响遍整个诡域……”
“你……”大黑蛟被她的脑洞震得说不出话,正要反驳,却见她指尖又朝角芽伸来。
它浑身肌肉骤然绷紧,鳞片下的龙筋突突直跳,终于憋出半句话:“以后别乱摸别人的角……”
“嗯?”杨清木的手指悬在半空,看着大黑蛟突然爆红的耳尖,莫名觉得此刻的它像极了被踩中尾巴的猫。
“我、我是说……”大黑蛟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角在很多种族里……都是比较私密的部位。”
它盯着杨清木发懵的表情,忽然想起她终究是人类,不懂妖类规矩,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若被成年妖族看见你摸我的角,会误以为你在……在求偶。”
“求、求偶?!”杨清木的手像被烫到般缩回,耳尖却比大黑蛟的鳞片更红。
她想起方才自己捧着它脑袋又摸又蹭的模样,突然觉得指尖发烫,“那、那我摸你这么多次……你怎么不早说?!”
大黑蛟猛地转身,它盯着墙上跳动的烛影,喉结滚动数次,终究没敢说出那句“我盼着你摸”,变成了那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雄的!”
“可是……”可是谁撸猫的时候,会管宠物猫是公的还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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