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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雨,总带着一股子缠绵的韧劲,像是把天地都泡在了温润的水汽里。林夏立在乌篷船的船头,青布长衫的下摆被江风微微掀起,袖口沾着的几点墨痕,是昨日整理那卷古诗时不小心蹭上的。船桨划开碧绿的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船板上,晕开一圈圈浅淡的湿痕,如同宣纸上晕染的墨色。
“姑娘,前面就是姑苏城了,过了这道水闸,再行半里地,就能看见烟雨楼的飞檐了。”&nbp;撑船的老艄公声音带着江南人特有的软糯,他手里的竹篙在水中一点,乌篷船便稳稳地朝着前方的城池漂去。
林夏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怀中紧紧抱着的木匣上。木匣是紫檀木所制,表面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边角处包着黄铜,经过岁月摩挲,泛着温润的光泽。匣子里,便是那卷让她从临安一路护送而来的古诗卷轴。这卷轴是外祖父临终前托付给她的,只说此卷关乎一段湮没的往事,需得送到姑苏城一位姓苏的故人手中,至于更多的内情,外祖父却再没来得及细说,便撒手人寰。
自临安出发,这一路并不算太平。行至湖州境内时,曾有不明身份的人深夜潜入客栈,虽未伤及她性命,却明显是冲着木匣而来。若不是外祖父生前安排的护卫暗中相助,恐怕这卷轴早已落入他人之手。林夏握紧了木匣的把手,指节微微泛白,她知道,越是靠近姑苏,危险便可能离得越近。
乌篷船缓缓驶入姑苏城的水巷,两侧是白墙黛瓦的民居,临水的窗户里不时传出妇人的絮语、孩童的嬉闹,还有裁缝铺里剪刀划过布料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与水乡特有的潮湿气息,交织成一幅鲜活的江南图景。可林夏却无暇欣赏这景致,她的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留意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每一艘同向而行的船只。
“姑娘,烟雨楼到了。”&nbp;老艄公将船停靠在岸边的石阶旁,指着不远处那座矗立在水畔的楼阁。
林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烟雨楼通体由红木建成,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楼檐下挂着的铜铃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楼阁四周环绕着一圈回廊,廊下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凳,此刻已有几位茶客坐在那里,一边品茗,一边欣赏着楼外的雨景。烟雨楼的名字果然名不虚传,此刻楼外正飘着细密的雨丝,将整座楼阁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汽中,宛如一幅晕染开来的水墨画。
付了船费,林夏抱着木匣踏上石阶。石阶被雨水冲刷得光滑洁净,她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脚下打滑。刚走到回廊下,一阵带着茶香的风便迎面吹来,夹杂着几句轻声的交谈。
“听说了吗?最近城里来了不少外地人,好像都是冲着一件古物来的。”&nbp;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模样的人压低了声音,对着同桌的同伴说道。
“你说的是那卷传闻中的古诗卷轴吧?我也听我在当铺做事的表哥说了,有人愿意出重金收购,只是一直没找到卷轴的下落。”&nbp;另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接话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林夏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下意识地顿了顿。她没想到,这卷轴的消息竟然已经传到了姑苏城,而且还引来了这么多人的觊觎。看来,外祖父所说的&nbp;“风波”,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她定了定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沿着回廊慢慢往前走。廊下的茶客们大多专注于眼前的茶和风景,并没有过多留意她这个陌生的姑娘。林夏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刚要叫店小二过来点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这位姑娘,不知可否借个位置?”
林夏转过身,只见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儒雅之气。他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着淡淡的兰草,伞沿上还滴着水珠。男子的身后跟着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公子请便。”&nbp;林夏起身让开半边座位,目光在男子身上短暂停留后,便又落回了自己怀中的木匣上。她能感觉到,这个男子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既不像是普通的书生,也不像是行商的客人,倒像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男子道谢后坐下,书童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盏热的茶水。“姑娘也是来姑苏游玩的?”&nbp;男子一边倒茶,一边轻声问道,语气自然,没有丝毫刻意打探的意味。
林夏犹豫了一下,轻声答道“只是路过,打算在此歇脚片刻。”&nbp;她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目的,也不想与陌生人过多攀谈,以免言多必失。
男子微微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目光投向楼外的雨景,口中缓缓吟道“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这姑苏的烟雨,果然不负盛名。”
林夏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这句诗正是出自杜牧的《江南春》,描绘的正是江南烟雨朦胧的景致,与眼前的烟雨楼相得益彰。她没想到,这个陌生男子竟然也对古诗颇有兴致,而自己怀中的,恰好
;便是一卷古诗卷轴。
就在这时,楼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烟雨楼的宁静。林夏下意识地握紧了木匣,抬头望向楼外。只见一队穿着黑色劲装的人骑着马,朝着烟雨楼的方向疾驰而来,他们的腰间都佩着长刀,神色严肃,一看就不是善茬。
“是城主府的人?不对,城主府的人穿的是青色制服,这些人的衣服颜色不对。”&nbp;旁边桌的茶客低声议论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
那队黑衣人很快来到烟雨楼前,翻身下马,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显得格外狰狞。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烟雨楼内的茶客,最后,视线落在了林夏怀中的木匣上。
林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一般,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地将木匣往身后藏了藏,身体微微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这位姑娘,不知你怀中抱的是什么东西?”&nbp;刀疤脸迈步走进回廊,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周围的茶客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出声,生怕惹祸上身。
林夏强作镇定,抬起头,迎上刀疤脸的目光,说道“只是一些随身物品,与公子无关。”&nbp;她知道,此刻不能示弱,否则只会让对方更加得寸进尺。
刀疤脸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伸出手就要去夺林夏怀中的木匣“随身物品?我看不像。说不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让我检查检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拦住了刀疤脸的动作。“这位兄台,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一位姑娘的东西,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林夏惊讶地转过头,只见拦住刀疤脸的正是刚才坐在她身边的月白长衫男子。此刻,男子脸上的温和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不迫的威严,眼神中带着几分冷意。
刀疤脸被人拦住,顿时怒不可遏,猛地抽出手,就要对男子动手“哪里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不想活了是吗?”
男子丝毫不惧,轻轻一侧身,便避开了刀疤脸的攻击。他手中的油纸伞轻轻一旋,伞柄朝着刀疤脸的手腕打去,动作快如闪电。刀疤脸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他惊讶地看着男子,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书生,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你到底是谁?”&nbp;刀疤脸警惕地问道,眼中满是忌惮。
男子淡淡一笑,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动她。”&nbp;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林夏护在了身后。
林夏看着男子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她不知道这个陌生男子为什么要帮自己,但在这一刻,他无疑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刀疤脸看着男子,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茶客,知道今天想要强行夺取木匣已经不可能了。他冷哼一声,恶狠狠地说道“好,算你厉害。咱们走着瞧!”&nbp;说完,便带着手下的人转身离开了烟雨楼。
直到黑衣人走远,林夏才松了一口气,她对着男子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男子扶起她,脸上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说道“姑娘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只是看那些人的模样,似乎是冲着姑娘怀中的木匣而来,姑娘此次前来姑苏,莫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夏犹豫了片刻,她知道,眼前的男子绝非普通人,而且他已经帮了自己,若是再对他隐瞒,未免有些不妥。于是,她轻声说道“实不相瞒,我怀中的木匣里,装着一卷古诗卷轴,是外祖父临终前托付给我的,让我送到姑苏城一位姓苏的故人手中。只是没想到,这卷轴竟然引来了这么多人的觊觎。”
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若有所思地说道“姓苏的故人?古诗卷轴?难道姑娘外祖父所说的故人,是住在城西狮子林附近的苏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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