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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绮梦轻蔑一笑,眼里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怨毒。
“不敬夫君?不敬婆母?”
“好大一顶帽子呀!”
池绮梦阴着脸沉声说道。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头上,若我不做得绝一些,怎么对得起这样的称呼。”
“小雪带上人,把属于本小姐的东西,全部给我搬走。”
“老夫人哪里也不能放过。”
“若有人敢拦,就往死里打。”
“事成之后,每人赏银二十两。”
二十两对于府中任一个丫头来说,可都是好几年的月例银子。
小雪带着的丫头婆子听了,一个个心花怒放,谁也不是傻子,能银子过不去吗?
再者说少夫人可有长公主撑腰,如今月嬷嬷还在。
谁也不敢拦着。
“你,你敢!”
叶老夫人气得胸口发闷,手指都颤抖了,硬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能瞪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池绮梦。
一阵打砸抢夺之后,屋里可以说是乱成一团。
“大胆,狗奴才,你们找死呀。”
“二喜你愣着干什么?拦住他们。”
叶杯书气得直捶床,一脸气恼,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二喜此时脸上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对了,苏姨娘那里就不要动了,一个青楼女子,用了本小姐的东西,拿回来我嫌脏。”
“这些古董花瓶,梨木桌椅全都运到当铺,他们用过的,我觉得恶心。”
几句话下来,叶家人面色黑紫,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小雪,当了银钱,都去习棉布,存在池家的别院的院子里。”
叶老夫人气得全身发抖,身边的几个婆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她实在是气不过,上前就给身边的婆子一人一巴掌。
“都白养你们了。”
丫头婆子一个个面色难看。
“老夫人,饶命呀,奴才不敢得罪长公主呀。”
一个个窝囊的样子,让叶老人更是生气。
叶老夫人脸都黑透了。
她也只能干着急,不敢上前阻拦。
“小姐,都搬完了。”
小雪拍了拍手,一脸的得意,连看向叶老夫人的眼神都透着得意。
“母亲,夫君,既然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儿媳也不便打扰。”
说完便带着一众人等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叶杯书气得眼睛都凸出来了。
“母亲!”因为太过用力,嘴巴痛得要死。
他的眼泪都彪出来了。
“这个贱人是不是疯了。”
叶老夫人恶狠狠地瞪了叶杯书一眼,眼里多了几分嘲讽。
“废物,要是你早些跟她同房,让她尝到男欢女爱的甜头。”
“她能这样吃干醋,做出这么多疯狂的事吗?”
叶老夫再瞧一眼躺在床上的废物,眼里说不出的嫌弃。
“你好了马上跟她同房,不管她是有多冰寒,你都给我忍住。”
叶杯书自然是愿意的,可是她是冰寒之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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