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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凝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他是不是现了什么?昨天她趁他跟人打斗时,偷偷看了眼炕洞里的油布,里面除了外币和报纸,还有个小小的金属牌,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花纹,像某种徽章。
他知道她动过他的东西了?
烤红薯的甜味还在舌尖,秦时凝的心却提了起来。
这个笨拙又神秘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那句“去县城扯布”,是真的想给她做新衣裳,还是去办其他事情?
院门外,莫沉换了件干净的粗布褂子,正跟张大爷说话:“张大爷,我去趟县城,家里要是有啥事儿,您多照应着点。”
张大爷眯着眼,吧嗒了一口旱烟,点头道:“放心去吧,有我呢。”
莫沉转身要走,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对张大爷小声说:“张大爷,您帮我留意下凝儿,要是有啥陌生人来找她,可千万拦住了。”
张大爷疑惑地挑挑眉:“咋回事儿啊?凝儿这是咋了?”
莫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她家里有些麻烦事儿,我怕那些人找过来。”
张大爷重重地“嗯”了一声,“你放心,我虽说老了,可还能帮你守好这个家!”
秦时凝躲在门后,把这些话听得真切。麻烦事儿?什么麻烦事儿?是和他炕洞里那些东西有关吗?
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对莫沉的好奇也愈浓烈。
莫沉离开后,秦时凝坐在院子里呆,手里无意识地翻着一本书。
突然,院门被人敲响,她起身去开门,现是村里的刘婶。
刘婶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凝儿啊,听说你家莫沉去县城了?”
秦时凝笑着点点头:“是啊,刘婶,您找他有事儿?”
刘婶摆摆手:“没啥大事儿,就是来看看你,对了,你俩这日子过得咋样啊?莫沉那小子,看着糙,对你还行吧?”
秦时凝心里明白,刘婶这是来打听八卦的,不过她也不恼,耐心地应付着:“刘婶,他对我挺好的,就是有时候笨嘴拙舌的。”
刘婶一听,乐了:“那就好,我还怕他不会疼人呢,不过凝儿啊,你可别嫌婶子多嘴,这莫沉虽说人不错,可他以前的事儿,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打听打听?”
秦时凝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刘婶,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我更在乎以后。”
刘婶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追问,又聊了几句家长里短,就离开了。
送走刘婶,秦时凝坐在院子里,陷入了沉思。
刘婶的话让她更加确定,莫沉的过去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和他藏在炕洞里的东西有关。
她暗暗下定决心,等莫沉回来,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问问他。
与此同时,在县城的集市上,莫沉并没有直接去布店。
他先是在集市上绕了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朝着一个偏僻的小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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