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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书书?”李满仓愣了愣,“他不是公社的书书吗?咋会跟罪犯勾搭上?”
秦时凝的心沉了下去。
她的异能突然清晰起来:王书书根本不是真正的公社书书,是反对者假扮的!真正的书书早就被他们关在了公社的仓库里!
“他是假的!”她脱口而出,“真正的王书书被他们关起来了!”
村民们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真的假的?”
“怪不得他总帮着那些知青说话!”
“狗特细的!竟敢冒充书书!”
莫沉扶着树站起来,脸色苍白:“先别管这些,把他们送公社,找到真书书再说。”
他看向秦时凝,“你没事吧?刚才没被他们追上吧?”
“我没事。”秦时凝扶着他的胳膊,眼泪又掉了下来,“你伤得这么重……”
“小伤。”莫沉笑着想揉她的头,却疼得倒抽冷气,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回到靠山村时,天已经擦黑了。
林月看见莫沉受伤,吓得直掉眼泪:“沉哥!你咋伤成这样?我去叫李大夫!”
“不用,”莫沉摆摆手,“小伤,养几天就好了。”
他看向李满仓,“李叔,麻烦您带几个人去公社看看,找到真书书,别让他再受委屈。”
“放心!”李满仓拍着胸脯,“我这就去!保证把人平安带回来!”
屋里只剩下他们俩时,秦时凝正用温水给莫沉清洗伤口。
他的胳膊肿得像根面馒头,青紫色的瘀伤上还划了道口子,血已经凝固成了黑红色。
“疼吗?”她的手轻轻的,生怕碰疼了他。
“不疼。”莫沉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突然说,“刚才你跑的时候,我真怕你被他们追上。”
“我也怕,”秦时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我更怕你出事。”
莫沉突然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颤:“时凝,谢谢你。”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油灯昏黄,映着两人交握的手。
秦时凝看着莫沉胳膊上的伤口,突然想起异能中看到的画面:他的伤口里藏着块细小的弹片,是之前在磨坊打仗时留下的,这次被棍子一打,弹片往肉里陷得更深了。
她知道,这道伤口绝不是小伤那么简单!
李大夫过来给莫沉处理伤口时,现他胳膊上的旧伤边缘很整齐,不像是被刀砍的,倒像是被子弹擦过的痕迹……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农夫该有的伤口。
李大夫看着莫沉的眼神,多了些探究。
他悄悄把这件事告诉了李满仓,两个老人坐在炕头,抽着旱烟沉默了很久。
“不管他是谁,”李满仓磕了磕烟灰,“他是个好人,是咱们靠山村的人。”
李大夫点点头,没再说话。
雪还在下,盖住了靠山村的屋顶。
秦时凝坐在灯下,看着莫沉沉睡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莫沉是谁,不管他有多少秘密,她都会陪着他,一起扛过去!
她注意到,莫沉在沉睡中,眉头一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后半夜,莫沉突然疼醒了,额头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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