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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秦时凝终于翻开笔记本。
里面除了矿洞图纸,还有密密麻麻的日记:时凝今天学会走路了,摔了跤没哭,如同她爹?我又拿衣架打她了,她爹偷偷把私房钱塞给她,让她买糖吃……反对者说要抓我女儿,凝凝,娘对不住你……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泛黄的纸页上。
她突然扑进秦老汉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爹……你咋不早说……”
秦老汉的身体僵了僵,随即用粗糙的手拍着她的背,老泪纵横:“爹怕啊……怕你知道了,会跟爹一起被反对者盯上……你娘走前跟我说,一定要让你平平安安的,哪怕……哪怕让你恨我一辈子……”
夕阳把父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饭时,秦老汉坐在炕沿上,看着秦时凝给林阳包扎伤口,眼里的愧疚如同潮水似的涌出来:“林护卫,以前是我糊涂,总怀疑你的用意……现在才知道,你是真心护着时凝。”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块暗红色的矿石,“这是当年你家殿下的母亲托我保管的,说能找到暗河最深的支流,能让靠山村的地永远不旱。”
林阳接过矿石,神色一凛,郑重收好:“秦叔放心,我定会妥善保管,等莫沉殿下回来交给他!这矿石关乎靠山村生计,林某绝不敢怠慢。”
秦老汉的眼睛亮了,“那咱明天就去试试!我知道支流的入口在哪,当年我妻子和莫沉的母亲一起找过!”
夜里,村民们听说秦老汉要带大家找新的水源,都聚在晒谷场,举着灯笼如同星星落在地上。
“秦大哥,那入口好找不?”
“要不要带锄头?我家的新锄头刚磨过!”
“找到水源,明年咱多种两亩谷子,给县城的供销社供货!”
秦时凝看着兴奋的村民,突然对林阳说:“我想把谷种改良一下,让它既能在靠山村长,也能在雪国的沙地长,等莫沉回来,给他个惊喜。”
“嫂子有心了。”林阳点头应道,“莫沉殿下若是知道,定会高兴。”
两人正说着,秦老汉突然凑过来,手里拿着张皱巴巴的纸:“时凝,这是我偷偷抄的反对者据点,在县城的老油坊,他们藏了很多鞭炮,说要在秋收时炸粮仓。”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标得很清楚。
秦时凝的异能让纸页显出层水印,是张地图,上面画着油坊通往暗河的密道。
原来反对者早就盯上了新水源。
“他们想在密道里埋鞭炮,等我们引水时就引爆。”她的声音沉了下去,“这样既能毁了水源,又能嫁祸给爹,说他里应外合。”
秦老汉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纸飘落在地:“这群畜生!连我这条老命都想利用!”
“别慌。”林阳捡起纸,眼神锐利如刀,“咱们就顺着他们的意思,假装不知道密道有鞭炮,等他们动手时,把所有奸细一网打尽!这是莫沉殿下临走前交代的,遇事先稳住,再寻对策!”
李满仓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咋弄!咱在密道里挖个陷阱,铺上干草,让他们自己掉进去!”
“再让护卫队守在油坊外,”张老五媳妇插话说,“等鞭炮一响,就冲进去抓人,人赃并获!”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出主意,灯笼的光映着一张张兴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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