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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陪您去镇政府看看。”孙满仓当场应承下来,修路这事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吃过午饭,孙满仓骑上哈雷,载着老书记驶向古田镇。
这会镇政府大会议室里全是人,会还没开始大家正聊着天,老书记一进来,话题立马就断了。
转眼,马前村村长庄清弦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全市头名村的老书记来啦,大伙快热烈鼓掌啊。”
马前村跟杏花村是隔壁村,两村打从根上就合不来,庄清弦每次见着老书记总是要忍不住损上几句。
庄清弦话音刚落,就热烈地鼓起掌来,嘴角扬起嘲讽:“谁不知道杏花村在全省吊车尾,年年拖累咱们古田镇呀。”
“老书记椅子给您留好了,这可是您的固定座位。”赵家村的村长赵大有笑着指了指那个空位。
孙满仓顺着赵大有的目光一瞧,就见会议室最旮旯里摆着个小板凳,在那角落扎眼得很,跟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孙满仓没料到杏花村的处境这么难堪,看来老书记这些年扛了不少旁人的白眼。
老书记没吭声,佝偻着身子挪到小板凳前,默默坐下,那张脸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
“老书记,你带的这小伙子是谁呀?怕是你打算退休时扶的接班人吧?”庄清弦见老书记不搭腔,又把话题引到孙满仓身上。
赵大有冷笑起来:“就是说啊,杏花村难不成没人了,找个毛头小子接班,这是打算摆烂到底了?”
青岩村村长王贵福冷笑一声:“这还用问么,杏花村尽是些婆娘,不找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不成找个老娘们当村长?”
在场的人全跟着笑开了花。
老书记气得身子直晃:“你们纯粹是瞎扯!”
“老书记,你们杏花村每年都领不少扶贫款,结果还是排末尾,真让我们古田镇蒙羞呀。”赵大有说道。
庄清弦扯了扯嘴角:“老书记,你们村连着好几年稳坐倒数第一的位子,不知道有啥窍门,给大伙儿传授传授?”
“把嘴都闭上!”
孙满仓猛地怒吼一嗓子,惊得庄清弦浑身一颤。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大吼大叫,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撵出去?”
“你这官小的可怜,丁点大的职位,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什么时候镇政府成你们这些村长说了算的地方了?”孙满仓嘲讽道。
他就是为修路的事来的,本想低调点,谁知道这些人欺人太甚,竟这么刁难老人,简直忍无可忍!
庄清弦眼睛直勾勾瞪着孙满仓:“你小子哪来的,这轮不到你一个小村民插嘴!”
孙满仓撇撇嘴,满脸不屑道:“我叫孙满仓,是杏花村的村民。你芝麻大的官就这么傲气,要是当上省长市长,怕是连自个姓啥都忘了!”
赵大有上下打量着孙满仓,一脸惊愕:“你..….你真是孙满仓?”
早听闻你在杏花村带着村民养野山蜂发了家,最近又搞起古铜鸭养殖业,没想到年你纪轻轻这么能干!
“可不是嘛,真是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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