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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也想过,可她毕竟是个弱女子,口风就不好说了。”
李钟低着头浅浅的一笑,“她是颜家之后,说到底也是与王爷在一条线上,她没有理由背叛王爷,况且王爷亲自向皇上开口要了她,想必并不打算放她走吧。”
赵羽成双手紧握,眯着狭长的双眸,“可本王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阿丝端来煮好的茶汤,却见赵羽成起身而去,“王爷,您不喝茶了?”
赵羽成用手托起一朵玫瑰,用力一拽,殷红的花脱离茎叶躺在手上,“不喝了。”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剩下一地零落的羽瓣……
***
颜沁蕊受了惊吓,在通亮的行刑室里半睡半醒。
梦里,她站在玫瑰苑的小径上,花海中那抹银紫的身影慢慢向她走来,眯着狭长的双眸,对着她温柔的笑着。走近了,王爷的笑容却不见了,若冰霜般寒冷,王爷的身后闪出两个健硕的家丁,他们**着上身,把铁锁绕上她的脖颈,从两边拼命的撕扯,她无法呼吸无法挣扎,耳边只有他们二人的哼笑声,还有王爷冷冷的话语,“看了不该看的,怎么能这么便宜就让你死……”斥责声浮在上空回荡,伴着划破天际的闪电,轰隆的雷声呼啸而过,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点砸得她睁不开眼。
又是冰凉的雨水泼在脸上,她打了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帘,渐渐看得分明,这里不是玫瑰苑,这里也没有王爷,可那两个彪形大汉却在眼前,这哪里是雨水,而是浇在身上的冰水。
她伏在草席上,纵然满室通亮,她却还是冷得浑身发抖,那水刺骨的寒凉。
“臭丫头!睡够了?!”满脸横肉的大汗俯瞰着她,她不敢出声,手掌紧紧的攥着草席,枯黄的草在手中弯曲折断。
不由分说,她被粗暴的拎起,绑在沾满血污的十字木桩上,墙壁上的火把闪着明黄的火焰,也照在她惨白的面颊上。
待颜沁蕊随着赵羽成走出马车,眼前的景象震撼心扉,成千上万的士兵跪在车下,白茫茫的天地之间,素银的铠甲散开,一列列犹如蛇蟒蜿蜒。
雪骤停,日华而下银光闪闪。静素中只有猩红的缨绦在风中摇曳。
“末将参见王爷。”为首的将领上前恭敬的单膝而下。
刹那间,那无尽的将士齐齐单膝跪地铠甲摵摵而鸣。
赵羽成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下马车,厚底软靴踩在雪上,发出吱吱的响声,颜沁蕊跟在身后,只见他大氅上根根分明的狐毛随风而起,映的那张侧脸无比冷峻,他周身散开的气场令颜沁蕊不由的屏着气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了差错。
队列中清出的小道,他走在其间,脚下的勇士山呼千岁,一声声回荡在上空,这是北地雪原王者应有的仪仗,这是那俊美男子应有的威严。
营帐中,豪放爽朗的笑声阵阵传来,将领们无法掩藏的喜悦。颜沁蕊斜坐在帐外的一方青石之上,抬头看着繁星烁煜的夜空,没有月的夜晚比往日更加的寒凉,轻风拂过耳边鬓发,钻入领口,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蕊姐姐,可以用膳了。”小太监低眉复命。
她站起,向营帐而去,帘帐里橘黄的灯火摇曳,卸了铠甲的将领只穿了轻便的衣衫,因是到了年关,气氛十分愉悦,“王爷是否用膳?”
赵羽成环顾着众人,难得一脸的笑意,“众位兄弟,今日就一醉方休!”
颜沁蕊轻轻扣掌,侍从鱼贯而入,只是大块的炖肉和些清酒,碗碟也不算精致,但是有酒有肉,这已足够。
赵羽成率先举起青瓷的大碗,仰面喝下浓香的酒,众人便不再拘礼,几碗酒下肚,个个酒气冲天,划拳的、嬉笑怒骂的,全然忘记了高高在上的王爷。
颜沁蕊安静的立在他身侧,大碗换成了铜鼎,又为他斟了一杯,赵羽成没有喝,只是举起鼎,眯着长眸俯瞰着众将。
营帐里不多时便酒气冲天,还有头脑不清醒的将领在堂前起舞,三三两两倒在了席间,赵羽成一挥手,侍从们扶着醉酒的将领出了营帐。他靠在椅上闭上眼睛,前所未有的疲乏袭来。
“王爷,喝杯醒酒茶吧。”
赵羽成睁开眼,茶汤已推到了他的面前,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肩头忽然倍感舒适,侧头看去,是那双纤细单薄的手,不免一怔,却没有躲闪,亦没有发怒。她轻轻的揉捏,赵羽成才发觉肩头愈加的酸痛。他的左肩曾在杀场上受敌一剑,若不是凭借年轻力壮,早已命赴黄泉。不过每每天气变幻,便难掩的遗留之痛。
“王爷早点歇息吧,劳顿一整日了。”
赵羽成听闻,心里没缘由的烦闷,他倏地坐正,她的手停在了半空,心也不由的悬起,只见他眸中又蒙上的一丝阴冷,“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本王!”
;“本王也想过,可她毕竟是个弱女子,口风就不好说了。”
李钟低着头浅浅的一笑,“她是颜家之后,说到底也是与王爷在一条线上,她没有理由背叛王爷,况且王爷亲自向皇上开口要了她,想必并不打算放她走吧。”
赵羽成双手紧握,眯着狭长的双眸,“可本王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阿丝端来煮好的茶汤,却见赵羽成起身而去,“王爷,您不喝茶了?”
赵羽成用手托起一朵玫瑰,用力一拽,殷红的花脱离茎叶躺在手上,“不喝了。”话音未落,人已走远,只剩下一地零落的羽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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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沁蕊受了惊吓,在通亮的行刑室里半睡半醒。
梦里,她站在玫瑰苑的小径上,花海中那抹银紫的身影慢慢向她走来,眯着狭长的双眸,对着她温柔的笑着。走近了,王爷的笑容却不见了,若冰霜般寒冷,王爷的身后闪出两个健硕的家丁,他们**着上身,把铁锁绕上她的脖颈,从两边拼命的撕扯,她无法呼吸无法挣扎,耳边只有他们二人的哼笑声,还有王爷冷冷的话语,“看了不该看的,怎么能这么便宜就让你死……”斥责声浮在上空回荡,伴着划破天际的闪电,轰隆的雷声呼啸而过,倾盆大雨从天而降,雨点砸得她睁不开眼。
又是冰凉的雨水泼在脸上,她打了一个激灵,睁开了眼帘,渐渐看得分明,这里不是玫瑰苑,这里也没有王爷,可那两个彪形大汉却在眼前,这哪里是雨水,而是浇在身上的冰水。
她伏在草席上,纵然满室通亮,她却还是冷得浑身发抖,那水刺骨的寒凉。
“臭丫头!睡够了?!”满脸横肉的大汗俯瞰着她,她不敢出声,手掌紧紧的攥着草席,枯黄的草在手中弯曲折断。
不由分说,她被粗暴的拎起,绑在沾满血污的十字木桩上,墙壁上的火把闪着明黄的火焰,也照在她惨白的面颊上。
待颜沁蕊随着赵羽成走出马车,眼前的景象震撼心扉,成千上万的士兵跪在车下,白茫茫的天地之间,素银的铠甲散开,一列列犹如蛇蟒蜿蜒。
雪骤停,日华而下银光闪闪。静素中只有猩红的缨绦在风中摇曳。
“末将参见王爷。”为首的将领上前恭敬的单膝而下。
刹那间,那无尽的将士齐齐单膝跪地铠甲摵摵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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