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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去无所谓道:“只要夫人高兴便罢。”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趣了两句,怎么听都像是打情骂俏,沈思微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尴尬的扭过头。
那朴素的车驾与门前三皇子的仪仗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谢怀瑾也不扭捏,长风拨开围观的人群就让谢怀瑾和沈思微走进去。
这时,周遭的人显然也看见了沈思微。
议论声瞬间变了味道。
“快看,那不是沈家那个大小姐吗?怎么坐这么寒酸的车回来?”
“啧啧,同样是嫁人,一个成了皇子妃,前呼后拥,一个嫁了将军,却连个体面的回门车驾都没有。”
“看来那谢将军,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嘴上说得好听,到底还是不重视这个媳妇啊。”
沈思薇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面色却丝毫不在意。
这些,她早就料到了。
可谢怀瑾一个眼神,冷冷扫过那些议论的人群,周遭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随后转身,自然而然地向沈思薇伸出了手。
沈思薇没有迟疑,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玄衣冷峻,一个藕荷色娴静,虽无言语,却自成一方天地,与沈府门前那片虚伪的繁华格格不入。
沈翰林显然也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
“哼,还知道回来!”他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懒得
;给一个,便簇拥着三皇子和沈晓婉进了正厅。
沈家兄弟更是连招呼都未打一个,沈武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整个沈家,仿佛都在用行动告诉沈思薇。
这里,不欢迎你。
正厅之内,早已宾客满座。
沈翰林特意请了许多沾亲带故的族人,以及一些平日里交好的同僚,俨然是要公开审判的架势。
轩辕霈和沈晓婉被奉为上宾,坐在主位。
而谢怀瑾与沈思薇的位置,则被安排在了最末席,连一些旁支的远亲都不如。
这等羞辱,已是摆在了明面上。
谢怀瑾却毫不在意,拉着沈思薇坦然入座,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沈思薇也随他坐下,什么都没有说。
她倒要看看,沈翰林今日,究竟要唱哪一出戏。
众人见他们如此镇定,反倒有些吃不准了。
厅堂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沈翰林见状,与轩辕霈交换了一个眼色,清了清嗓子,终于图穷匕见。
“来人!”
他一声高喝,两个健壮的家丁抬着一个沉重的东西,从后堂走了出来。
“砰”的一声,那东西被重重地放在了厅堂中央。
赫然是一副破旧不堪的棺材!
棺木已经腐朽,上面还沾着新鲜的黄土,一看就是刚刚从地里刨出来一般。
满座震惊无比,不知道沈翰林是要做什么。
大喜的回门之日,当众抬出一口棺材,这是何等恶毒的诅咒与羞辱!
沈思薇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茶水溅湿了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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