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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存在的“痕迹”!
她的影像!她的声音!她在这个空间里留下的所有气息和证明!
她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拉扯着,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的破布娃娃,猛地朝那血瞳镜头深处、那个旋转的幽暗漩涡坍缩、陷落!
“不——!”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并非来自林薇(她已发不出任何声音),而是来自直播画外音,一个惊恐的女声(可能是助理),紧接着——
滋啦——!!!
刺耳的、如同信号被彻底掐断的电子噪音,瞬间覆盖了一切!
白光熄灭。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我的“视野”猛地从那个奢华而恐怖的直播间被抽离!
没有切回通幽阁的黑暗,而是被强行拽入了另一个空间——冰冷,死寂,无边无际的纯白。
这里没有声音,没有气味,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虚无感。
一张巨大的、空白的相纸悬浮在纯白的虚无中。
林薇的脸,带着被吞噬前一瞬间那凝固的、极致的恐惧和茫然,正一点点地、从虚无中被“拓印”出来,浮现在这张空白的相纸上。
像一幅正在显影的恐怖照片。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还残留着那抹炸开的惨白死光和镜头深处旋转的幽暗漩涡。
她的嘴巴张开着,无声地尖叫。这张脸,成了这死寂纯白空间里唯一的“存在”,也是唯一的“囚徒”。
相机内部!它把林薇“吃”进来,囚禁在了这张空白的相纸里!
画面戛然而止,如同断电。
“呃啊!”
我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晃,指尖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猛地从相机冰冷的金属机身上弹开!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博古架上,震得几件小器物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粘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指尖残留着那股强行撕裂现实、吞噬存在的冰冷触感,还在微微颤抖。
“老…老板?你怎么了?你…你看到什么了?”张海惊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是不是…是不是我女儿也…也在那里面?”
我急促地喘息着,喉咙干涩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眼前依旧是那片纯粹的黑暗,但林薇那张凝固着极致恐惧、被拓印在空白相纸上的脸,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意识深处,挥之不去。
那部血瞳相机,依旧安静地躺在柜台的灰布上,冰冷的机身,暗红的镜头。
像一个刚刚饱餐后、心满意足舔舐着獠牙的恶魔。
“她…被吃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冰冷战栗,“就在昨晚。直播的时候。被这东西…拖进了相片里。”
张海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的
;、绝望的哀嚎,整个人瘫软下去,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身体蜷缩着,发出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呜咽。
而就在这绝望的哭声中,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女声,终于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青鸾:凶煞噬魂,夺影囚形。怨念已成‘域’,此物…已非寻常器物,乃是活着的‘咒’!苏木,当心。它在看着你。它,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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