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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城看着云棠音澄澈的眼睛,心里的那点焦灼瞬间化了,他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媳妇,委屈你了,总被这种人缠磨。”
云棠音把织了一半的毛衣往竹椅上一搭,反手回握住他的手:“有啥委屈的?我男人心里亮堂着呢。”
她往他身边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再说了,她越跳脚,越显得我眼光好,找了个让别人惦记的好男人。”
傅煜城被她逗得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过来,暖融融的:“那你可得看好了,别让你这好男人被野狗叼走了。”
“叼不走。”云棠音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腹蹭过他刚冒出来的胡茬,“我男人心尖上就揣着我一个,谁也抢不走。”
这话像颗糖,从傅煜城的耳朵甜到心里,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口,声音哑得厉害:“还是我媳妇懂我。”
宋玉双在屋里听见动静,掀着门帘探出头:“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
嘴上说着,眼里却笑开了花。
云棠音脸一红,赶紧松开手,往屋里瞅了眼:“妈……”
宋玉双放下门帘,“我就是出来倒杯水,你们小两口继续,就当我不存在。”
傅煜城低低地笑,伸手捏了捏云棠音烫的耳垂:“听见没?妈都话了。”
“别闹。”云棠音拍开他的手,拿起毛衣针,“赶紧给妈织毛衣,天冷了穿不上该着急了。”
傅煜城却抢过她手里的毛线团:“我来绕线,你织。”
他把线团往膝盖上一放,手指灵活地绕着,“刚才去公社,见王铁匠家的闺女在织围巾,说是给她对象的,红颜色的,真好看。”
云棠音的针脚顿了顿:“你也想要?”
“我戴什么围巾。”傅煜城绕线的手停了停,“就是觉得,红颜色衬你。”
云棠音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继续织毛衣,声音细若蚊吟:“等给妈织完这件,我给你织副手套,藏青色的,耐脏。”
“成。”傅煜城的声音里带着笑,“不过得织厚点。”
正说着,蒋建华端着筛好的红薯干出来晒,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笑着打趣:“这太阳还没下山呢,就黏糊上了?”
云棠音的脸更红了,傅煜城却大大方方地说:“我跟我媳妇说话,碍着二嫂了?”
“不碍不碍。”蒋建华摆着手笑,“就是怕你们把红薯干的甜味都吸走了,我们吃着都不甜了。”
傅远山从柴房出来,正好听见这话,往这边瞥了眼:“老三,下午跟我去翻地不?把菜窖的土松一松,好存白菜。”
“不去。”傅煜城头也不抬,“我得陪我媳妇织毛衣。”
傅远山被噎了一下,扭头往灶房走,蒋建华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腰:“你懂啥,这叫恩爱,我跟你去。”
院里只剩下云棠音和傅煜城,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落了点点光斑。
云棠音织着毛衣,傅煜城绕着线,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前儿音音说想吃糖葫芦,我托人从镇上捎了两串,藏在灶房柜子里了。”
“等织完这只袖子就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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