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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嘛,搞得这么难看,以后怎么办。”
郁菲脸色一正,点头说道:“你们还知道这里是上班的地方?”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目光里带着一丝狠厉。
“如果你们没有在背后乱嚼舌根,我会出手吗?现在赌约已经成立,宋悦,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让她就这样收手?
想都别想!
她太清楚如果今天输的是自己,宋悦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不把她扫地出门就算不错了,要是能安生离开都得烧高香。
现在还想让她心软,门都没有。
“好啊,郁菲,你牛,我跪。”
宋悦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始终无法弯下去。
让她给郁菲磕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郁菲的耐心早就磨光了,冷冷地催道:“要我帮忙吗?”
“砰!”
她猛地被推了一把。
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脸上满是震惊,抬头看向薛澜。
;“郁菲。”
薛澜一看她这样子,眼神扫上一圈,嗤笑道,“你也太快沉不住气了吧?”
郁菲挑了个位置坐下。
说到底她在顶楼也站了好一会儿,累得慌。
坐着也不影响她气势,冲着薛澜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就算再孤单也不会有你嘴巴那么闲,这才多久,你就忍不住了,是不是非要我按着你在地上摩擦两下才会安分?”
薛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死鸭子嘴硬!”
“郁菲,你输了,你根本不懂傅砚清是谁。别以为装出这副样子,我们就会被你骗到了。”
宋悦眉头微皱。
她早打听清楚了。
傅砚清根本没有在包厢里,人都不在,郁菲又能去哪发什么骚。
郁菲翻了一个白眼:“你又懂了,知心姐姐。”
“你连条领带都没有拿到,按照约定,你彻彻底底的输了!你现在就得离开!”
郁菲一进门就抢了那么多资源,早就让这群人心里不平衡了。
郁菲跷着腿,神情傲慢,像是坐在王座上。
这些女人真是眼光差劲。
“你们要真是看不清楚,就去医院配副眼镜。”
说完,她从胸前拽出一段黑色领带。
柔软的黑领带铺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宋悦虽然看见了,但依旧不信。
“你就随便拿一条也叫数?”
“唉。”
郁菲满脸可惜地扯出了一条。
“有些人,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这是傅总亲手塞进去的,连热乎劲都没过,就被我拿来给你们看啦。”
话音刚落,领带就被薛澜抢了过去,塞到宋悦手里。
她其实看不出真假,只觉得手感很好。
宋悦迫不及待地接过,一眼看到loo,脸色顿时煞白。
薛澜也拿不准了,有些紧张地问:“宋悦姐……这到底真的假的?”
刚才她们一群人还气势汹汹。
现在却传着那条领带乱了阵脚。
空气安静下来。
郁菲笑了,声音透着玩味:“是我走,还是你给我跪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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