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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胜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学费?秦晓,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陆梦云在校期间,手脚不干净,偷盗同学贵重物品!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他重重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学校念及她家境贫寒,又是初犯,才只将她开除,没有报警送她去吃牢饭,更没有让她赔偿失主的损失,这已经是天大的宽容了!你还想怎样?”
“偷盗?”陆梦云猛地抬头,急声辩解。
“我没有!顾老师,你血口喷人!是……”
“你闭嘴!”顾胜厉声打断她,眼神阴冷。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陆梦云被他一喝,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焦急地拉了拉秦晓的衣袖,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急。
“秦先生……您别跟他争了……这个顾胜,他是学校里有名的哈巴狗,趋炎附势,跟很多世家子弟都有勾结,我们斗不过他的……我怕您吃亏……”
她知道,秦晓如今的身份敏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能让顾胜忌惮的秦家子弟了。
秦晓却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声音平淡。
“无妨。”
他甚至连一丝怒意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走向顾胜。
顾胜原本还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在秦晓的逼近下,开始一点点瓦解。
他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色厉内荏地低吼。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滨海财经学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一个被秦家赶出来的废物,姜家的上门女婿,难道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他心中打鼓,秦晓这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发慌。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秦晓依旧没有言语。
下一瞬!
“砰!”
一声闷响!
秦晓的身影快如闪电,不等顾胜有任何反应,一只裹挟着千钧之力的铁拳,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顾胜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上,正中鼻梁!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伴随着顾胜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叫。
“啊——!”
金丝眼镜应声而飞,碎裂一地。
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瞬间从顾胜的鼻孔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白衬衫。
他整个人狼狈地向后跌倒,撞翻了椅子,重重摔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眼泪鼻涕和着鲜血糊了一脸。
“你……你敢打我?!”顾胜捂着塌陷的鼻子,声音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尖叫着。
“秦晓!你是不是不想在滨海混了!你死定了!我告诉你,我跟秦家的秦明远少爷,秦明辉少爷,那都是称兄道弟的交情!”
“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这个贱人!”
他恶狠狠地瞪向陆梦云。
“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好过!不跪下来给老子磕头道歉,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秦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哦?是吗?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也顺便,让你认清认清,什么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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