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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一众男人护着呢。
到了大陈,桃嫣还是喜欢做这行,利用原本积攒的银子,开了一艘花船,后来不幸染上脏病,医药无治,死了。
桃夭是她的女儿,梁幼仪遇见她时,她已经是秦淮花船上小有名气的花娘。
她花了重金为她赎身,交给了红袖。
柳南絮说她十六岁,她们哪里知道,桃夭已经二十三了……
“老爷,桃夭太难受了,怎么办呀?”桃夭的话打断梁幼仪的回忆。
梁幼仪默默看着,桃夭想做什么?
梁知年瓮声瓮气地说:“哪里难受?病了?”
桃夭把手里的扫帚丢掉,像个单纯的不谙世事的女娃儿一样,蹦蹦跳跳走到他跟前,噘着嘴说:“老爷,我这里难受,闷气,还痒,气都喘不过来了。”
指着自己的胸口,使劲地扯着自己的衣衫,小声嘀咕道:“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可是也太小了,穿上难受得慌。”
那衣服是院里其他丫鬟统一做的衣服,尺寸已经算大了,谁想到府里能来这样一个极品呢?
全大陈也找不出来这么大的。
梁知年看她三下两下要扯开衣衫,喉结滚动几下,脸一拉,说道:“回头叫人给你换一件宽大些的,别在这里瞎嚷嚷,像什么样子!”
“哦,我错了……老爷,可是我好难受呀,憋得慌,还痒,痒死我了。”她伸手去掏,“呐,就是这两个红尖尖,你摸摸……”
梁知年老脸一红,大喝一声:“闭嘴。”
梁幼仪转身就走,柳南絮也脚底抹油,快速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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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说道:“妹妹,你看见了吧?哪个男人能顶得住?我都快流鼻血了!”
“母亲知道了吗?”梁幼仪问道。
“知道了,但是父亲院子里想放个人,母亲大概也管不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柳南絮有些幸灾乐祸,却一本正经地说,“父亲是国公爷,他若想纳一房妾室,母亲也阻挡不了。”
那是自然。
梁幼仪放心了,不愧是她看上的极品,桃夭绝对能替代又蠢又笨又狠的姜霜。
回到竹坞,芳芷、芳苓都在屋里候着。
看见梁幼仪回来,俩大丫鬟都扑上来,一个个强压着心里的激动,八卦的眼睛闪闪发光。
“郡主,桃夭进府了。”
“郡主,您都不知道,国公夫人今天脸都气得发紫了。”
芳苓笑得肚子疼,她奉命蹲守,今天桃夭进府,她要照应一下。
可没有想到,桃夭第一次进府,战斗力就震得她外焦里嫩。
今儿梁知年把桃夭带回来,叫姜霜带她去洗澡换衣服,本来灰不溜秋的村姑摇身一变,简直成了人间极品。
梁知年看了一眼,顿时呆了,全身硬了。
还要硬装正经。
姜霜看他眼睛不断地往桃夭身上溜,顿时心里明白,就说:“这丫头是乡下来的,一点规矩也没有,放庄子上去吧?”
梁知年半天没说话,姜霜看向他时,才发现他鼻血出来了,气得姜霜再次说了一句:“这丫头毛手毛脚,不适合留府里。”
梁知年沉着脸,说就留在自己院里,院子里缺个扫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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