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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明他们已经确认了你的真实意图,准备通过武力解决问题。如果真是那样,你可以在他们到达营地之前,提前在他们必经的路口设好观察点。
他们不会想到你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行动模式,也不会想到你会在他们自己熟悉的路线上做手脚。”
小科洛尔在原地站了片刻,像是在衡量那个方案在多大程度上符合他目前的局面。他转过身,走回主屋,没有关门。
“那就再叫他们来一次。三天之后,同一时间。”他走回桌边坐下来,手指没有握紧,只是自然地搭在桌沿上。
他知道那些人会来,也知道他们背后的人会密切注视这场会面的进展。如果那个人的耐心足够、布局足够严谨,可能会直接在他们出前施加影响,改变他们的言行。
但如果对方真的足够沉着,他就不会急着推动下一步,而是会先派一个不那么显眼的人来确认风向,再决定后续的应对方式。
小科洛尔无法预测对方会具体采取什么行动,他只能确认他需要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他做出有效的应对,而在此之前他只需要把这些已经掌握的信息留在手里,等着它们自然酵,而不是过早地拿出来使用。
他维持着同样的坐姿,等天亮到能够看清屋外路面轮廓的时候,才把地图从抽屉里拿出来,重新摊开在桌面上,将之前划定的观察点、埋伏位置和支援路线逐一对照,确保它们与当前掌握的信息相符。
他在其中几处做了轻微的调整,然后才重新收起地图,关上抽屉。
那两辆皮卡在三天后的清晨几乎同时出现在营地外围。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比上一次更远的位置,车头没有正对着营地入口,而是一个稍带角度的朝向,像是提前调整过停车方向。
两辆车之间没有明显的交流,但度保持得几乎一致,起步和制动的时间点相差不到两秒。
小科洛尔站在主屋门口,看到那些车辆在远处减时没有向前迎。
他已经提前让训练场上的学员和哨兵照常活动,不增加额外的警戒力量。
他需要让那些人感到当前的氛围和之前并无差别。
第一辆车的车门打开后,没有人立刻走下来。驾驶座上的司机先是朝营地大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像是需要确认大门附近没有异常,然后才推开车门,站到车旁边。
其他几个人也陆续下车,他们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按照某种提前商量好的节奏在执行。有一个人的步伐稍慢一些,落在队伍后面,目光在进入门口后快扫过训练场和仓库两侧,然后才跟上其他人向主屋走去。
小科洛尔在门口站了片刻,等他们走近到足够近的距离,然后侧过身,让他们依次进屋。
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找位置坐下,而是在门内站了一会儿,目光各自扫过桌面的布置和窗边的位置,然后选择同样的方位落座。
其中一个人比上次多带了一个皮质文件夹,放在桌角,没有打开。
林锐没有出现在主屋。他站在隔壁那间小屋的门内侧,门没有完全合拢,留出一道能够让声音正常穿透、同时也可以观察屋内光线变化的缝隙。
他没有在看那些人的脸,而是在看他们的坐姿、眼神和桌面上那个文件夹放置的方式——判断哪些是重复上次的动作,哪些是新出现的细节。
小科洛尔在所有人都坐定之后也落座,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水杯放在桌面上,没有喝。
他没有提上次的谈话内容,也没有直接切入那支车队的话题,而是先询问了各人所在防区近期的补给情况。
他的提问方式显得平常,像是在进行一次例行的协调沟通,没有体现出任何异常的情绪或指向。
然后他自然地将话题引向对周边活动的了解情况,询问他们是否注意到任何与北面方向的越界活动或异常动向。
第一个说话的人还是上次走在前面的那个,他先摇了摇头,语调自然,比上次略微流畅了一些“北面这几天很安静。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巡逻队也没现异常。”
他的回答和上次的措辞基本一致,只在细微的措辞上做了微调,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这种回答能够覆盖新的询问角度。
第二个人则比上次更快地接过了话题,他提到东面有几辆运输车经过,但不确定是什么来路,也没有人拦下来检查。
“我当时让人记了一下车牌号,但回来后一查,现是套牌。”
小科洛尔没有追问那批运输车的具体细节,只是点了一下头,像是接受那个解释,然后把茶杯从一侧推到另一侧,让桌面的布局看起来像是正在整理思路。
随后,他问了一个比之前更具体的问题。“你们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命令,要求你们配合外部行动?
不是正规调令,是口头通知或者非正式渠道传来的指令?”
这个问题落下之后,房间里的安静持续了比预期更长的时间,像是所有人在同一时刻都停住了动作。
其中一个人的目光落向桌面,另一个人的视线微微偏移,像是在确认没有人先开口。然后其中一个人打破沉默,开口时语比平时稍快一些,像是在试图避免让那句停顿显得过重“没有。我们没收到过这类消息。”
小科洛尔没有接话,而是把目光转向第二个人的方向。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倒是有人跟我提过,说北边可能会有一些动作,让我们不要管那边的动静。
我当时没当回事,以为只是传言。”他的回答被记录在了林锐的笔记本里——他用一种比平时更慢、更克制的措辞,说明他确实知晓部分内情,但试图以轻描淡写的方式将其淡化。
第三个人没有回答,也没有对前面几个人的话做出补充或纠正,只是坐在那里,保持着一个与之前相同的位置。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像是一段被拉长到出承载范围的沉默即将断裂。
小科洛尔没有继续追问那批北面活动的细节,而是将目光从第三个人身上移开,收回桌面上,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站了片刻。
当他重新转过身时,他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站在窗边,看着那几个人。“你们当中有人参与了那次袭击,攻击了这座营地。
我能确定的是,动手的人在我叔叔手下待过,在我接管地盘之后,名义上归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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