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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一个是真冤枉。
旁人可以袖手旁观,而他们都是天师府的人,而且都是有希望继任天师之位的人。
他们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尽力阻拦,还装作不知道,那便是毫无争议的罪过。
温言抬了抬手,让对方继续说。
“你继续说吧,那人的具体信息,还有什么别的信息。”
对方在说,温言直接拿着手机查,有明面身份,就有了切入点。
“他叫班伟昂,早些年起家,听说是在关中郡弄的小煤窑,后来取缔这些小矿之前,他就早早的脱手去干了别的。”
温言查到了人的信息,眉头微蹙。
别的事情,他可能不清楚,这些事,他小时候就有所耳闻。
当年他还很小,福利院里有个大姐,那时候有个开小金矿,却不知为何破产的大叔追。
那大姐就拉着小时候的温言,假装自己是单亲妈妈,谁想到,那大叔一点不介意,对温言还挺好,持续了小一年时间。
那时候温言还觉得这大叔肯定很有钱,那大叔吹牛的时候,就说了不少相关的事情。
听大叔说,小金矿哪有煤矿赚钱,他出一次事,给赔偿金就给赔破产了。
而之前哪怕开个小煤矿,那也是比抢钱快,一天的利润赔十个人都轻轻松松,以至于还有专门骗人到井下弄死后骗赔偿金的,就因为给钱爽快。
大叔那时候还感叹,可惜入场晚,没啥机会了,上面已经开始整治小煤矿。
别的郡的事,或者别的事情,温言可能不清楚,可这些事,他绝对比关中郡里不少人都清楚。记录里这人,的确是开小煤矿起家,可记录却非常干净,可查记录的意外死亡案例,数量都非常少。
这是瞎扯淡,而且这人还是在最赚钱的那年出手的,相当于在三十年前,少赚了一个小目标。
至于更早的记录,基本就没有了,连入学记录都没。
这让温言想起来,三十年前的时候,很流行,也不算难的一件事。
改户口信息。
改名字,改出生日期,甚至因为某些原因,改民族的都有。
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般严谨,且身份证号都还没变成现在的统一18位,重号的情况都有。
温言作为一个当地人,还跟行业里的老油条厮混过,非常清楚一点。
一个没上过学,山村里走出来的小伙子,没钱没背景没文化,绝无可能在那个时候,安安稳稳地开一座煤矿。
这记录,后面的肯定没啥问题,但前面的记录,肯定是有问题。
趁着相关事情该是做出改革的时候,弄出来一个新的身份。对于那时候有关系的人来说,不是太难的事情。
看后面的记录,这个人现在一年也有半年时间,都是在神州之外生活。
明面上,在神州之内,没什么太大问题,交税竟然都没太大的黑点。记录上,这个人前些天去了港城,没有回来,现在八成已经不在那里了。
温言仔细看了看那些记录,这人开小煤矿之前的记录,非常少,但仔细看看,应该不太可能是完全瞎编出来的。
父母亲友关系,户口什么的,都有记录。
念头一动,温言心里有了点主意。
他对着几位老道士拱了拱手。
“几位前辈,容我放肆一下了,我必须要先确认一下一个东西。”
“请便,不要有任何顾忌。”唯一道长很干脆。
温言念头一动,来到大殿外面,猛的一跺脚,脚下一座祭坛虚影浮现,他直接在这里施展了招魂。
“班伟昂!”
喊出来了名字,心里回忆着那资料里前半部分。
金光环绕在祭坛虚影之上,流淌着闪烁了几下之后,缓缓地暗淡了下来。
温言散去了招魂,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他果然没猜错,招魂出现这种反应,就是他要招魂的目标,的确已经死了。但是招魂招不到,因为对方没变成阿飘,也没变成普通的亡魂,已经消散于天地之间。
若是给一个活人这般招魂,就不是这样的反应。
刚才温言看到这人的父母兄弟,甚至是表亲,都已经不在。
非常有规律,隔一年死一个,二十年时间,所有亲近的人,全部死完。
这要是没问题才见鬼了。
试了试,果然如此。
温言想起来,之前跟蔡黑子聊的时候,说起过三十年前到四十年前的时候,烈阳部有段时间日子挺难过。
如今的总部长,还有蔡黑子,那时候都有在一线搏杀的履历。
后来随着大方向变化,渐渐有了经费,且灵气复苏进度稍稍攀升了一点之后,烈阳部的日子才算是开始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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