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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
周靳泽揉了揉后脖颈,皱着眉头问道。
“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嫂子说身体不太舒服,让我照顾你。”
沈卓辰看周靳泽眉头紧锁,反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周靳泽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浑身疼,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沈卓辰闻言笑得毫不掩饰,光明正大,“谁让你非要喝那么多酒的!”
“你醒了,我也能跟嫂子交差了,走了!”
沈卓辰此时心情颇好,出去的时候正好遇见准备出门的程暖,“嫂子要出去啊?”
“正好我准备走了,顺路捎你一段?”
程暖看见沈卓辰眼底闪过意外,当着佣人的面客气地拒绝,“多谢沈少,只是我已经在手机上叫了网约车了,还是不麻烦了。”
好在沈卓辰也没有继续死缠烂打。
程暖坐上网约车,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中午约了一个人事,谈谈工作的事。
这家公司的薪资给的很客观,和程暖的专业也是最贴近的,程暖还是很期待的。
中午的谈话很顺利,对方对程暖的简历很满意,约好了下周一可以到公司办入职。
这算是这段时间以来程暖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谈话结束后时间还早,程暖不想这么早回去,路过一家话剧院,她干脆买了一张话剧票,消磨时间。
正值工作日,话剧院的观众寥寥无几。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话剧演员的表演。
每个人都发挥了极高的专业水准。
这场话剧讲的是一个婚姻围城的故事,年少夫妻从相知相许走向了相看两厌。
典型的兰因絮果。
看到话剧高潮的时候,程暖不知不觉地被演员的表演感染到,泪流满面。
这时,她面前多了一方手帕。
程暖环顾四周,去找这手帕的主人,看见了坐在她后面的沈卓辰。
“擦擦脸。”
沈卓辰将手帕往前送了送,程暖没动,从自己包里抽出纸巾,默默地擦着脸。
男人见状默不作声地收回了手帕。
知道沈卓辰也在,程暖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坐在前面,不知道后面的沈卓辰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沈卓辰这样的大忙人,绝不会和她一样无聊到来话剧院打发时间。
后半场的话剧演的什么程暖已经没有心思看了。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程暖有心找沈卓辰说清楚,请他以后不要再缠着她了。
不料,她后面的座位已经空了。
沈卓辰走了。
程暖只好放弃。
这时候天色也不早了,程暖从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周家。
一进门,她就对上了周靳泽的视线,男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合上了手里的文件,“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饭桌上,程暖和周靳泽对坐,相对无言。
佣人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摆到了程暖面前,“太太,这是夫人交代的,给您炖的坐胎药......”
汤药的苦味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周靳泽想起之前程暖喝药时的抗拒,刚要开口,只见程暖面无表情地端起了药碗,一饮而尽。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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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儿?”
周靳泽揉了揉后脖颈,皱着眉头问道。
“昨晚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来,嫂子说身体不太舒服,让我照顾你。”
沈卓辰看周靳泽眉头紧锁,反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周靳泽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浑身疼,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沈卓辰闻言笑得毫不掩饰,光明正大,“谁让你非要喝那么多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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