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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已经是酒过三巡了。
沈卓辰和周靳泽俩人对坐,空气中弥漫着不明的硝烟味。
彼此是什么性格心里都清楚。
美高梅是权衡的地盘,即使心里有再多的怨气和不满,周靳泽也不会选择在这儿和沈卓辰大打出手。
面上还是一派兄友弟恭,风平浪静。
好不容易挨到了散场,周靳泽和沈卓辰先后出来,各自上了车。
俩辆车从地库里开出来,都默契地没回酒店,而是跟着导航开上了高架桥。
高架桥下有块荒凉的空地,很适合发生一些潜藏在黑暗里的事情。
沈卓辰的车跟在周靳泽的车后面。
他刚从车上下来,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周靳泽一拳头。
周靳泽常年健身,以前也练过黑带,下手快狠准,几乎不给对方一点儿喘息之机。
好在沈卓辰也不是孬种。
他很快反应过来,积极防御,由处于被动到俩人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周家和沈家的司机却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都说上行下效,难不成他俩也有样学样在这儿打一架?
“周总!沈总!你们好好地怎么打起来了!”
俩司机干着急,谁也不敢贸然上去拉架。
这会儿俩人也看出来了,周靳泽和沈卓辰分庭抗礼,不分伯仲,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
要是贸然地上去拉架,保不齐受伤的是司机自己。
“你们俩,离远点儿!”
周靳泽吼完,又蓄足了力给沈卓辰一闷拳。
拳头和皮肉相撞发出的闷哼声,在空旷的野外格外突兀。
“泽哥,几年不见,你的拳头可退化了,是不是这几年被我小嫂子缠的都没力气了......”
沈卓辰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火上浇油,嘴上依旧挑衅。
他说什么都行,但他偏偏提了那两个字。
嫂子,这两个字在周靳泽听来是耻辱。
......
司机不知道这俩人究竟打了多久,只知道打到最后,俩人缠在一起滚到了地上。
周靳泽喘着粗气,看着夜空中的满天繁星,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卓辰倒在他身旁,答非所问,回了一句,“泽哥,我不欠你的了!”
“沈卓辰,我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靳泽双手揪着沈卓辰的衣服,神色几近狰狞。
被钳制的沈卓辰却坦然一笑,“泽哥,现在后悔你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
闻言,周靳泽手上的力道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一些,“沈卓辰,我跟程暖还没离婚,就算是离婚了,你沈卓辰也是捡了我周靳泽用过的女人!”
话音一落,沈卓辰挣开周靳泽,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拳。
“周靳泽,你就是这样!”
“程暖对你来说算什么?”
“你现在这么恼羞成怒是想证明你有多么在乎程暖吗?”
“不,你不是,你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你不能容忍程暖背叛你,不能忍受程暖选择的这个人是我,周靳泽你醒醒吧......”
沈卓辰的那一拳打得周靳泽直不起腰,他倒吸着冷气,“沈卓辰,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和程暖什么时候在一起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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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已经是酒过三巡了。
沈卓辰和周靳泽俩人对坐,空气中弥漫着不明的硝烟味。
彼此是什么性格心里都清楚。
美高梅是权衡的地盘,即使心里有再多的怨气和不满,周靳泽也不会选择在这儿和沈卓辰大打出手。
面上还是一派兄友弟恭,风平浪静。
好不容易挨到了散场,周靳泽和沈卓辰先后出来,各自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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