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翊,你好了没?”顾清扬突然喊他。
随翊:“啊?”
安安静静洗个澡怎么就那么难。
“就好了。”随翊回。
他这一回,对面果然传来刘胖子的声音,“随翊?”
随翊,这特么真是一个听一次就能记住的名字。
这里水声这么大,可以装作没听见吧?
刘胖子偏偏还喊他:“随翊?!”
随翊无法继续装死鱼,应了一声。
“哎呀,真的是你啊?你在哪?曜哥对面?”
不过还好,胖子只是隔着挡板跟他聊了两句,就听见姜乘曜打断他:“吵死了。”
世界一片安静。
感恩。
学校里迷倒万千少女少男的大帅逼就在自己对面,虽然隔着一块挡板,按照室友文学剧情,此刻他应该脸红心跳浮想联翩。
可惜如今站在帅哥对面的他已经决意做一个路人。
一条咸鱼是不应该有任何反应的。
只是可能是他平时太过压抑的缘故,他感觉他的皮肤越来越敏感了。
水柱冲到他身上都能带来颤栗感,他的身体像煮熟的虾,透粉的红。
随翊快速擦好了头发,穿上衣服。
提着东西从隔间出来,他见顾清扬正在过道里吹头发。
他擦了一下眼镜,重新戴上。
固定吹风机只有两个,随翊在后边等着吹头发,朝旁边那排隔间看了一眼。
顾清扬把吹风机递给他:“我出去透口气,在外头等你。”
帅哥你其实不用非要等我一起走的啊。
随翊正在吹头发的时候,见姜乘曜出来了。
他穿了个宽松的大裤衩,同样宽松的背心,趿拉着凉拖,头发凌乱潮湿,一条灰色毛巾搭在肩膀上。
像夜场里出来的头牌。
确实皮白腰窄,女生最爱的漫撕男。
只是这头牌看起来又贵又不好惹,像是别人要来伺候他的。
姜乘曜直接在他身后站定。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对上,咸鱼被迫社交。
“好巧啊。”随翊说。
姜乘曜“嗯”了一声,问:“顾清扬呢?”
“嗯?”随翊反应过来,“刚出去。”
姜乘曜没有再说什么,也没什么表情。
随翊继续吹头发,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时候厚度正好,一吹干,头发就蓬乱了起来,几乎遮住他的眉眼。
不同于白日里包裹的那么严实,此刻他穿的是宽大的白T,脖颈细长,两只耳朵被热水熏过,白的透粉。
姜乘曜闻到了随翊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香味被吹风机都吹热了,带了点甜气。
他朝他袋子里看了一眼,一瓶淡黄色的沐浴露露出一角。
是栀子花味的。
“给你。”随翊将吹风机递给他。
随翊拎着东西出来,走到外头,被风一吹,热气顿时就散了,连带着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