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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迟很生他的气。
江钦皱着脸,他是不是要失去梁迟这个朋友了qaq
补药哇,他本来还想三个月后跟梁迟表白的,这下出师未捷身先死,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还没胡思乱想完,梁迟再一次推门进来。
“睡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然后冷酷地熄灭灯。
毫无睡意的江钦在梁迟冷淡的眼神注视下,乖乖躺下,还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双透亮的眼睛,天真无辜地看着梁迟。
梁迟面无表情地关门,把他留在了卧室里。
江钦:qaq
完了。
第二天,江钦起了个大早,下床先把窗帘拉开,看到窗外的风景,眉尖蹙了蹙。
他们是住在深山老林里吗?
别墅依山傍水,不仅四面环山,山中央还是一条汩汩流动的河流,飞鸟从河面掠过,传出几声空灵的鸣叫。
江钦踩着拖鞋下楼,本以为这个时间应该只有他这不知躺了多久的病号才会醒,没想到梁迟竟然已经洗漱好,一身居家的灰色毛衣长裤,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脚步无端放轻,江钦抿着唇,正想着如何打招呼,就听到梁迟对他说:“过来。”
梁迟把报纸放下,看着江钦一步步靠近,然后站到自己面前,像被罚站的小学生。
梁迟递过来一个时装袋子,语气淡淡:“自己去房间换衣服。”
闻言,江钦条件反射地低头看自己现在穿的衣服,宽大的黑色睡衣,衣服下摆裹住了屁股,好像确实不是很合身。
“嗯。”
几分钟后,江钦穿着米色的毛衣蹬蹬瞪跑下来,看得梁迟眉心一跳。
江钦如今刚痊愈,他生怕摔了又躺床上几十天。
换衣服的空隙,餐厅的桌面已经摆满了早餐。盘子上放着刚煎好的鸡蛋,外焦里嫩,还滋滋冒着油,闻起来就很香。
江钦眼睛一亮,“谢谢。”
梁迟说:“不用谢。”然后夹走了他盘子里的煎蛋。
江钦:?
“喝粥。”
梁迟从锅里盛了大半碗桂圆红枣粥放到他面前。
大病初愈,许久没沾过荤腥的江钦只能一边喝着粥,一边眼巴巴地看梁迟咬破那个煎蛋,金黄色的流心滴到盘子里。
江钦舔了舔唇,望蛋止渴。
吃完饭,他坐在凳子上,看梁迟回到厨房洗碗,袖子挽到小臂弯,露出紧实的肌肉,修长的手指指骨分明,再往下食指与中指的交界处横着一道不长不短的疤。
江钦:!
他立刻按耐不住跑上前,问:“梁迟,你的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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