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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但旋即被她压下。她只略一沉吟,便拎起裙裾,转身快步朝王妃院落的方向走去。
王妃的院子也已落了锁,阿依在紧闭的门前踟蹰了片刻,终究还是示意阿娜尔上前叩门。应门的侍女见是阿依,惊讶之余,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阿娜尔却好似没有看到,直截了当地对那侍女说:“我们良娣有重要的事,需即刻面见殿下,烦请姐姐去通禀一声。”
那侍女目光在阿依身上停了停,虽心有不快,但终究还是将她让进了院子,自己快步走向正屋通报。很快,正屋里透出光亮。不多时,那侍女复又出来,面无表情地对阿依道:“殿下和王妃请良娣进去。”
阿依并不与那侍女计较,自顾自提步进了屋子。屋内,王妃仅在寝衣外匆匆披了件素色小袄,正伺候拓跋濬穿着外袍。阿依立刻俯身,深行一礼,目光低垂,声音带着歉意道:“殿下、王妃恕罪,妾深知夜深搅扰实属不该,但是事情紧急,不得不冒昧禀报。”
拓跋濬抬手虚扶,语气温和:“起来说话。”
沮渠敬容目光扫过阿依鬓角凝结的细微霜花,吩咐侍女道:“雀翎,给良娣拿个手炉。”
阿依谢过起身。待雀翎捧来手炉又退出掩好房门,她才上前一步,将声音压得极低:“殿下,王妃……刺客……眼下就在我们手里。”
拓跋濬与沮渠敬容闻言俱是一惊,愕然对视。拓跋濬自宫中回府,睡前才刚与敬容推测过刺客来历,连详情都未来得及告知阿依,她竟已带着如此惊人的消息来了!
“人在何处?”拓跋濬迅稳住心神,沉声问道。
阿依语略快:“刺客负了伤,被禁卫军追捕,慌不择路闯进了东城的驴肉铺子……”
拓跋濬低声向面露疑惑的沮渠敬容言简意赅地解释:“那间驴肉铺子是我们的一处暗桩。”抬手示意阿依继续说。
“除夕铺子歇业,只有老陆一人守着。他见此人浑身带伤又被禁卫军追拿,便留了心眼,将他藏进密室。禁卫军进去搜过一遍没找着,便撤走了。老陆这才知道,藏下的竟是行刺皇帝的要犯!”
拓跋濬点了点头,又问:“知道刺客的身份了吗?”
阿依摇头:“看样子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口风很紧。但听老陆讲……”她抬眼看向王妃,语气带着迟疑,“……从他那零星的言语里听出,似乎……夹杂些凉州口音。”
“凉州?”沮渠敬容神色骤然一紧,“莫非……是从姑臧来的人?”她猛地转向拓跋濬,语气带着一丝急迫,“殿下,不知道会不会是父王旧部。妾……能否亲自去看看?”
拓跋濬起身,在屋内踱了几步,凝神思索。他缓缓摇头:“眼下全城搜捕正严,风声鹤唳。况且刺客身份未明,纵有凉州口音,也未必就是河西旧部。你我此刻都不宜露面。”他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敬容:“你可有什么信物?需是外人不识,唯姑臧旧部方能认出的?”
沮渠敬容垂眸思索片刻:“信物……妾虽然有不少父王旧物,如玉佩、扳指之类,但不敢确保旧部尽皆识得。倒是……”她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箱柜前翻寻,取出一只小巧银质药盒,打开示于二人:“这是父王军中特制的跌打药膏,但凡旧部,无人不识此物!”
拓跋濬眼中精光一闪,道:“这药膏甚好。”他从敬容手中接过药盒,递给阿依,道:“用这盒药去试探一下,如果确认是凉州旧部,立刻来报。”
阿依双手郑重接过药盒,想了想,谨慎问道:“需要我们把他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吗?”
拓跋濬伸手捏了捏眉心,神色凝重地摇头:“不可。禁卫军已换了统领。新任统领长孙渴侯为人刚直,行事缜密,远非拓跋提可比。如今他执掌宫禁,行事须得万分小心!此刻风声正紧,刺客身份尚不明确,一动不如一静。老陆那密室虽非铜墙铁壁,但比起冒险挪动,将人暂留在那里反倒更安稳。”待阿依领命欲行,又追着叮嘱了一句:“驴肉铺子虽已被搜过,难保长孙渴侯不会杀个回马枪。务必让老陆打起十二分精神,万不可有丝毫松懈!”
老陆,五十上下的年纪,长着一张风吹日晒、沟壑纵横的糙脸,常年系着条油腻的皮围裙,浑身浸着洗不掉的驴肉膻气。他一条腿微跛,走路时身体总是不自觉地往一边倾斜。此刻,他正佝偻着背,左手端一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右手提一小壶清水,一步一颤地挪向铺子后院角落那不起眼的柴房。他脚步蹒跚,粗粝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白,每一步都透着市井小民的辛苦与不易,眼神浑浊,只盯着脚下,仿佛全部心力都用在端稳手中的饭食上。他慢吞吞地打开柴房内一道隐蔽的夹墙暗门,钻进狭窄的密室,将粥和水放在受伤蜷缩的刺客身旁,又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盒气味浓烈的膏药,笨拙地递过去,含糊道:“喏……治伤的。”他整个人,从动作到神态,都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迟钝和劳碌命的本分。唯有当那满面血污的刺客嗅到那药膏熟悉的气味,目光触及药盒上某个模糊的旧标记,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疑时,一直低垂着头、状似木讷的老陆,那浑浊的眼底深处,才极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与这憨厚皮囊全然不符的锐利光芒,快得如同错觉。
刺客沉默着吃完粥,趁老陆弯腰收拾空碗的刹那,袖中寒芒一闪,一柄冰冷短刃已如毒蛇般抵住老陆颈下要害!声音冷厉如冰:“说!你究竟何人?这药膏……从何而来?!”
老陆浑身剧颤,脸上瞬间布满惊骇欲绝的恐慌,手里的粗瓷碗“啪嚓”一声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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