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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濬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辨不出喜怒。他略一颔,从容受了野利锋这一礼,方在椅上端然落座。目光平和地投向野利锋,开口问道:“野利将军是何时入京的?京城之中,可还有同行之人?”
这声“将军”,令野利锋心头一震。自河西王被诛,他们这些旧部便被打为“逆党”,名号尽失。拓跋濬此刻以旧称相呼,无疑印证了敬容所言——他从未信过河西王谋反。念及自己方才的失礼,野利锋心下顿生几分愧意。他收敛神色,恭敬答道:“回王爷,只有末将带了两个兄弟,一个月前来的平城。因为皇帝平时都躲在皇宫里,禁卫森严,无从下手。打听得他昨日赴宗庙祭祀,便想着待其回銮、在宫门下辇防备松懈时动手……只可惜,功亏一篑。”
拓跋濬眉头微蹙,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只有三个人,便想刺杀皇帝,过于行险。况且,纵使得手,天子遇刺身亡,朝野震荡,于国于民,百害无益。将军日后,切不可再如此莽撞。”
野利锋刚因那声“将军”而生出的感念,被这番训诫冲淡,心底又泛起些许不自在。然而拓跋濬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反应,只续道:“将军有伤在身,眼下外间风声正紧,便安心在府中静养。本王自会设法送将军出城。”说罢,他缓缓起身,对沮渠敬容温言道:“王妃与野利将军也长久未见,多叙叙旧吧。本王先行一步。”言毕,从容转身离去。
待拓跋濬身影消失在门外,野利锋才转回头,目光落在沮渠敬容脸上,带着长辈的关切,问道:“他……对你好吗?”
沮渠敬容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轻轻点头道:“很好。”
“很好?”野利锋却是眉头一皱,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可我怎么听说,他专宠那位于阗来的公主?”
沮渠敬容唇边缓缓浮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几分寂寥的浅笑,声音平静无波:“我与高阳王原本就不是因为两情相悦才成就的姻缘,说起来也都是身不由己。他能给予我全然信任、十足敬重,不因为对妾室的宠爱而轻忽慢待于我,许诺只要我不失王妃之德,便永不废立……这难道,还称不上一个‘好’字吗?”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带着一丝追忆的清醒,“回想当年,父王待我母亲……也不过如此了。母亲贵为大魏长公主,在河西王府中,不也是……敬多于爱么?”
野利锋长长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心疼:“话虽如此……可老王爷对王妃是敬重,对敬容小姐你,却是捧在手心里疼的!你出阁那日,十里红妆!老王爷甚至连姑臧雪山冰湖中的盈鱼都给你活着送来了平城为你添妆!”他声音低沉下来,“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老王爷、王妃都不在了,我这个做叔叔的,总也希望你能嫁得好,在婆家不受委屈。”
沮渠敬容眼中涌起感动的水光,温婉地笑了笑:“我明白,野利叔叔是真心疼我。您放心,我在高阳王府,真的过得很好。殿下能给我的,都给了。至于旁的……”她微微一顿,语气里是彻底的释然与通透,“我早已不做奢想。”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将胸中翻涌的情绪压下,转而问道:“野利叔叔和其他叔叔伯伯们都还有联系吗?”
野利锋明白沮渠敬容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便也不再多问,顺着她的问题答道:“大战过后,河西旧部死伤无数,活下来的也都四散飘零,如今……还能寻到的,不过六七人了。”
沮渠敬容目光灼灼,声音压得更低,“你们手上……可还有兵?”
野利锋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猛地盯住沮渠敬容,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涩声问道:“高阳王……要造反?”
沮渠敬容虽明知这个小院十分安全,言语绝不会外泄,却仍下意识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决然摇头,道:“野利叔叔可知,先帝是如何驾崩的?如今的皇帝,又是如何登上那至尊之位的?”
野利锋眼神闪烁,迟疑道:“坊间……是有传闻,说当今圣上……弑父篡位……”他的目光对上沮渠敬容那双毫不避让、写满肯定的眸子,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声音都带了颤,“难道……竟是真的?”
沮渠敬容斩钉截铁地点头,眼中燃起火焰:“当今皇帝登基这一年多,宠信宦官,荒废朝政,只顾挥霍国库收买人心!百姓遭灾,赈粮不足;边关苦战,粮饷短缺!如此下去,国将不国,民何以生?高阳王殿下是先帝的嫡长孙,殿下还是幼童之时,先帝便曾称赞他‘此儿虽小,欲以天子自处’。可知殿下天生帝王之姿!而那窃位之人,不敬天地,不爱黎庶,这样的人,怎能容他长久地坐在那个位置上?殿下终将取而代之。但……”她话锋一转,带着一种凛然的克制,“殿下仁心,断不会以苍生涂炭为阶!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启战端。手中兵力,不过是与虎谋皮时的筹码罢了。”
野利锋低下头,沉默良久,才艰涩开口:“当年太武帝派兵征讨姑臧,我麾下那一万儿郎……不是战死沙场,便是被俘后被处死,随我杀出重围的,不过十余人。其他将领……也都差不多打光了。唯有赫连戈尘,那时领兵在外,建制尚算完整,当时……约莫有两三万人。这一年来颠沛流离,不知还能剩下多少。”他抬起眼,带着深深的探询望向沮渠敬容:“你是想……让我去联络这些河西旧部,襄助高阳王?”
沮渠敬容毫不退缩地迎上野利锋的目光,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当今天下,唯有高阳王殿下能涤荡乾坤,还我河山清明!也只有他,能为我沮渠氏与河西旧部洗雪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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