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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助手:让我吸!让我吸!阮星渊、小企鹅:人类,好可怕啊。小企鹅有感:有些人,看着像个人,实际是个变态吸鹅贼。
“有,等一下。”阮星渊起身跑出工作室,出来时他特地左右看看,见着没人将工作室门锁紧,生怕其他人察觉他工作室里有只小企鹅。
科考站的心理医生应语堂平日不禁看心理,还做外伤手术,阮星渊自己只会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却不会其他。他只能去找应语堂。
可一进去却发现里面没人。只有一个看班的小助手。
小助手看见他愣了下,问道:“是找应医生吗?应医生不在,科考站里刚刚有人受伤了,应医生被拉去帮忙了。”
阮星渊皱眉,他屋里还有一只伤重的企鹅,现在正在等他回去,“那应医生什么时候回来?请问你可以帮忙做外伤处理吗?”
小助手满脸歉意,“大概得很久,几个小时估计还回不来。不过如果是外伤的话,我没问题的。”
“那给企鹅呢?”
小助手愣了下,点头,“可以。”
阮星渊听着也不说话了,赶紧拉着小助手到工作室去。
门开时,小企鹅仍趴在原地,小助手看见地上的企鹅时顿住,很快他反应过来什么也没问快步走上前去,低头熟练地处理伤口。
阮星渊也不敢打扰,待在一旁安静等待。
没一会儿,小助手开口:“你能帮我看一下医务室吗?我怕待会儿还有人找我。”
“好。”阮星渊二话不说出了门。
科考站的研究员这时候都在工作,在走廊晃悠的人很少,阮星渊一路上没碰到多少人。
待到了医务室他坐下来,医务室里空荡荡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阮星渊回想刚刚,渐渐的,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劲。
这位助手他从未听说过他的到来,如果是早早就出现在科考站,没道理他不清楚。况且,进门时这位助手看起来也不大对劲。
放心不下房间里的小企鹅,阮星渊重新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又并没有直接走出去。
他还在思考。
阮星渊的眼睛紧盯着门板,屋内钟表的指针一点点转动,尽管对的时间不是那么准确。阮星渊一咬牙往前走去。
待走到了医务室门口,阮星渊又犹豫了。
如果不是呢?
那他岂不是太不尊重人家了。
阮星渊停下来,静静望向通往工作室的走廊。为了节约能源,走廊的灯是声控的,无人走过便是黑沉沉的一片。
现在望过去,犹如被黑夜吞没了一般。
周围悄无声息,一切归于寂静。
阮星渊低头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象征着分钟的数字停止了似的一动不动。
时间好像将他留在了这一刻。
“放开我!变——态!”
突然炸开的一声响吓住了阮星渊,指针突然飞速转动,一切又重新运转起来。
阮星渊奔跑起来,他顾不上考虑了,甚至他非常后悔,为何要将小企鹅独自和陌生人留在一起,如果那是个坏人呢?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可除了之前的声音外,阮星渊没有听见其他声音。
难道是已经没办法说话了?
阮星渊想都不敢想。
如果那是个杀企鹅的变态,他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这个混蛋!
走过墙角时看到了摆在角落的扫把,阮星渊抄起扫把就走。
他急匆匆走到工作室门口,猜测着那位变态助手应当锁了门,于是“砰”地一下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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