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星渊最后是被他的鹅妈妈找到的。说起来也尴尬,鹅妈妈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阮星渊都没停下来,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直到他身体的鹅妈妈冲过来挡在了他面前,他才醒悟到这是他身体的妈妈。
明明这只鹅妈妈在他刚来时冲他喊过几声的,可阮星渊偏偏不具备根据声音分辨企鹅的能力,以至于这时候小企鹅及身旁的大企鹅都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阮星渊只希望自己能快些回去,不然他大概真的要暴露了。
“你这家伙,竟然笨到连自己的妈妈都分不清。”小企鹅满眼不可置信地望着阮星渊,听声辨鹅这可是企鹅生来就有的天赋。
这家伙未免也太差劲了。
阮星渊不敢接话,也不敢抬起头再看对面的企鹅妈妈,迅速跑到身体的家人身后躲起来,探出鹅头看对面。
他身体的家人同小企鹅母子谈论了一番,阮星渊一句也没听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其他鹅盯着自己看的时候,点头应答,假装自己听懂了。
便见着小企鹅满眼无语地看过来,喙动了下终究没张口。
两只大企鹅交谈了好一会儿,阮星渊的鹅妈妈才道别一大一小两只企鹅。鹅妈妈冲着两只鹅长长叫了一声,阮星渊仰头,低低道别,转身跟在身鹅妈妈身后摇摇晃晃离开了。
离开时,他听见小企鹅的声音从后方传过来,“妈,那家伙太呆了!他的鹅妈说他笨,他既然还点头。”
阮星渊:……
是说这个啊?!难怪小企鹅的眼神看他那么不对劲!
身后,小企鹅歪过脑袋蹦蹦跳跳,同企鹅妈妈讲述自己究竟遇见了一只多么呆的家伙,听得企鹅妈妈笑声连连。
鹅太坑人了。阮星渊叹气。
这一次阮星渊在冰面上待了很久,一直到陆缘冰上空开始下雪的时候,他才回到了工作室。
一醒来看见一张大脸,差点没把他吓回企鹅身体里去。
“姚飞沉?”阮星渊幽幽看着他。
姚飞沉直起身体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不是看你睡着了,还怎么都不醒,喊一下你。你都不知道,你刚刚跟中邪了似的,我都差点没打120了。”
“打120也来不了啊。”海豹王咢航走进来,身边跟着队医应语堂。
一看见应语堂姚飞沉立即站好了,乖巧地喊了句:“应医生。”
应语堂扫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走到阮星渊面前笑着说:“刚刚他们说你怎么喊也不醒,我过来看看,现在感觉还好吧。”
说着应语堂半弯着身体,眼睛在阮星渊脸上打转。
“气色看起来不错。”
一句听起来意有所指的话令阮星渊眼皮一跳。
差点以为应语堂要在工作室的众人面前把他的秘密问出口的时候,应语堂突然起身,“看着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放心,还是来医务室具体检查一下吧。”
姚飞沉催促着:“那就去呗,一看你身体就一般,检查检查也好。”
阮星渊嘴角微抽:“我挺好的,只是昨晚睡晚了,今天太困。我先工作了,有事会找你们的。”
说完他转过身,装作自己在忙的样子。
应语堂见阮星渊这样,猜测着必定是同那只企鹅有关不方便说,他也不拆穿,只扭头笑看姚飞沉,“刚刚医务室可来了不少检查身体的人,我还说你在别处忙呢,原来跑到这里偷闲了。姚助手,是不是也该跟我回去工作了?”
“是是是。”姚飞沉立即站起来,不等应语堂逃也似的出了门。
眼见着人没事,王咢航看看两人也转身走了。
房间内只剩下应语堂与阮星渊两个人。
应语堂微笑着看他:“是同你能够听懂企鹅幼崽的叫声有关吧?”
应语堂静静打量了一会儿阮星渊,眼中含笑,“我还以为你与姚飞沉是一起的,看来你对他也有保密。那只企鹅应当不只有一项能力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