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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来了一直到处乱跑的小企鹅。吃饱喝足后,小企鹅无尽的精力都用来探索人类的工具。
阮星渊看他跑了几圈,终于忍不住从地上把他捞起来,“你想看什么?”
“你都能到我们那里去,所以你是怎么找到鹅的地方的?”
“我们有地图。”阮星渊将屏幕里的地图打开,五颜六色的图案占据了屏幕,形状各异的板块呈现在小企鹅面前。
“你家在哪里?”小企鹅仰起脑袋看了半天,没太看懂。
这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巴掌大点的地方。
“这里。”阮星渊伸手在地图上一点。
小企鹅转悠着眼睛试图记住方位,“那我们在哪里?”
阮星渊又将南极圈画了出来。偌大的地图,南极圈只有不大的一块。
“这么小?”小企鹅惊讶。
“这是缩小了的地图。”阮星渊解释,“实际还是很大的。”
小企鹅不说话,睁着眼睛计算自己可能得走多远。
可他身旁的人兄弟都可以过来,他出去也一定没问题的。
小企鹅挺直腰板,“好的。鹅知道了。”
看完地图没一会儿,小企鹅又好奇起来摄影机记录下的企鹅生活。阮星渊打开屏幕,给小企鹅让了个位置。
窗外的雪地悠悠下起雪来,飘扬下来在很快融入南极的一片白中,全然不似刚加入的外来者。
屋内的保暖装置一直开启,阮星渊也没有意识到外面已经下起了雪。
陆缘冰上的企鹅幼崽已经不怎么出去玩了,跑回到家长身边贴着大企鹅厚重的身体酣睡。
闪着微光的屏幕上,企鹅幼崽们玩耍了一阵躺在冰面睡下了,懒洋洋地摊成了一片灰。
“这有什么好看的?”小企鹅嘟囔着,不能理解人类为何如此无聊,连这个也观察。
这群家伙不是天天在睡吗?
阮星渊好笑着没有回答。如果是荆巧曼在这里,只怕她能说出一百个毛球生物的优点。
姚飞沉重新过来的时候,推开工作室的门,见着一大一小、一人一鹅贴在一起睡着了。前方的屏幕传来阵阵叫声,走廊两旁的房间还有人在聊天,在一片嘈杂声中唯有椅子这一块最是静谧。
看了会儿,姚飞沉重新关上了门。
这两个家伙,真是能偷懒啊。
-
第七天。
雪仍在下,从地面看起来他们下落速度也不快,就那么悠悠地飘下来,并不匆忙。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雪持续了一个星期,一直到陆缘冰上开始有企鹅幼崽冻死企鹅们才反应过来严重性。
企鹅们重新围在了一起,拥挤着,忧虑地看着天空。
夜间温度骤降,白天醒来的时候,就会在地面看见几只冻僵的企鹅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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