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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真会吃鱼,企鹅喜欢。”饭桌前齐南鹄大快朵颐,在阮星渊的教导下学会用筷子的他面前摆着三盘鱼,阮星渊看过去,筷子甚至在桌上留下了残影。
“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阮星渊无奈地说。
“但是企鹅喜欢。”齐南鹄头也不抬,继续同鱼奋斗。
“这鱼都有鱼刺,你……”
“嘶。”阮星渊话音刚落,便见着对面的人捂着嘴,表情难看的低下头。
“我看看!”吓了一跳的阮星渊走过去,手指按住齐南鹄的下把,令他张开嘴。
果然,喉咙里卡了一根刺,好在位置浅,阮星渊叹气说:“你别动,我把刺拔出来。”
从桌上拿了筷子,阮星渊小心伸进齐南鹄嘴里。
“都说了,不能吃那么急。人的嘴跟企鹅的嘴又不一样。”
将挑出来的刺丢进垃圾桶,阮星渊放下筷子。
“人类怎么这么麻烦?!”
嘴上说着,旁边的人变成企鹅,喙伸过去叼起鱼往下咽。
这下总算没事儿,只是……
“怎么什么味道都没有?!”齐南鹄愤怒盯着剩下的两盘鱼。
“噗嗤”阮星渊没忍住笑出声来,“人的味觉和企鹅又不一样,而且你一下子就吃完了。”
“我少了一条鱼!”刚吃完鱼的企鹅悲痛说道。
阮星渊哈哈大笑,“那也是你自己要尝试的。”
对面重新变成人的企鹅瞪着桌面,“企鹅不喜欢挑刺!”
“巧了,我也不喜欢。”阮星渊才不惯着他,挪了挪板凳,离齐南鹄更远了。
一边馋鱼一边不想挑刺的企鹅只能憋屈地夹了一筷子鱼,表情甚是不甘心。
作为在众目睽睽下打输的企鹅,齐南鹄回家后似乎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甚至没有吃鱼需要挑鱼刺让他更生气,也让阮星渊松了口气。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冒然来到这里,签订合同再入学,齐南鹄的一切看起来都是被安排好的,阮星渊有些担心他自己没有打算。
齐南鹄的筷子停下了,抬起头难得认真地说:“局长说我对这个世界什么也不了解,需要把世界政治和地理学完学透彻了再去给企鹅们寻找可以去的地方。”
阮星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知晓这些不过是王世军的托词罢了,政治一学,眼前的企鹅就知道他所选择的地方必然不可能在国外,然而地理会告诉他这里没有适合企鹅生存的地方。
“如果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呢?”阮星渊试探性地问。
“那我就等我爸妈回来。”齐南鹄低头看鱼,“他说我爸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如果还活着那可能还在做任务,让我不要打草惊蛇,他们自有安排。”
“他说得挺对的。”阮星渊放心了些,他也怕什么也不知道的齐南鹄冲动地去寻找企鹅爸妈,最后给自己带来危险。
对面的人没有抬起头,手上的动作不停,只是剥刺的动作较之前慢了些。
阮星渊垂下眼睛,他想着,或许对面的企鹅已经知晓了一无所知的痛苦,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待。
他夹起餐盘里的鱼,将鱼刺一一挑出来放进齐南鹄的碗里,“等你都学会了,就很多都能做了。你会成为比你爸妈还厉害的人的。”
“是企鹅。”齐南鹄固执地开口。
“那好吧,企鹅。”
阮星渊微微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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