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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特地去他们家买的,好吃吧?”齐南鹄今日带来了一家新开面馆的豆腐面。也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汤什么料,吃起来比别人家的好吃许多。豆腐都入味了,呈现出卤蛋一般的茶色。
齐南鹄坐在阮星渊对面,两人端着面对坐着吃。
“你都不知道他们家多少人。”齐南鹄不高兴地说,“人类真是太多了,真挤鹅。”
阮星渊看一眼齐南鹄生了褶皱的衣服,笑说:“看出来了。”
这衣服应当是才换的,洗得干净,现下发皱,前面一滴油点突兀的挂在上面,看着就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
“你快点好,好了我们回家吃。”齐南鹄顺势说下去,“这样就不用挤了。”
“顺便让我给你做饭?”阮星渊打趣。
齐南鹄不是没尝试过下厨,只不过灶台上的火焰升起来,厨房变热之后,他“嗖”地一下跑了出去,害得锅起了火。
“你不要看不起鹅,鹅下次可以给你做!”齐南鹄不服气地说。
见着齐南鹄的样子,阮星渊闷笑不答话。
等吃完饭,齐南鹄拿着阮星渊的碗去洗。
护士进来见着齐南鹄出去,笑着问阮星渊:“你们是兄弟俩吗?”
“不是。”
“啊!”护士惊讶,“我看他天天都来,还以为你们是兄弟。”
阮星渊笑了下,朝着门口望了望。
这层楼里有不少人,陪护的有夫妻父母子女也有战友,现代社会生活节奏快,人人都忙。护士也见多了,住院部里,父母看护儿女的来得最勤快,通常都不肯离开。父母住院的,儿女也来,但白天还要工作,他们需要赚钱养家,因此多是下班过来看看,结了婚的,让对象过来的也有,总之谁空闲着谁过来。战友也则是大家都忙,都是抽空来的,来的人也多不一样。
齐南鹄这样的,看着天天来,和阮星渊年纪差不多,每天还都照顾得那么用心,护士们都猜应该是亲兄弟一类。谁能想到不是呢。
阮星渊倒是觉得有点好笑,要他和齐南鹄真是兄弟,那也大概是异父异母还异物种的兄弟。
“嘿,人兄弟!”齐南鹄风风火火地拿着阮星渊的餐具回来。收拾了餐具快速跑到阮星渊床前坐下来,看着阮星渊,“我刚刚遇见一奶奶在洗碗,她看见我在洗东西,你猜她跟我说了啥?”
“什么?”阮星渊才懒得猜,直接开口问。见着齐南鹄这个样子,就知道答案一定有鬼。
“嘿嘿。”齐南鹄兴味十足地盯着阮星渊瞧,“他们说企鹅真好,还给媳妇儿洗餐具。”
阮星渊被说得一愣,眼神微敛,很快又抬起来,自然地问:“那你怎么回答?”
“我说不是啊,是我兄弟。”齐南鹄说得很坦然,显得阮星渊不是那么自在了。
桌子上还摆着齐南鹄刚洗完的餐具,阮星渊扭头轻飘飘地看了一眼。
齐南鹄没注意到,继续说:“他们还说我们俩感情真深。”
齐南鹄说完笑起来,停止腰板样子有些骄傲,“看吧!企鹅对你超好吧!”
阮星渊哭笑不得,“好好好。”
“你不要敷衍我。”听见阮星渊这样回答,齐南鹄不满意了,“企鹅现在学会了很多东西,我可都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你别想骗过企鹅!”
“哦?”阮星渊惊讶,“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阮星渊坐在床上,微笑看着齐南鹄不说话。他料想齐南鹄也猜不出,根本不担心。
齐南鹄果真没猜出来,怒视阮星渊,骂道:“你是笨蛋吗?人兄弟!鹅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阮星渊笑得不行。得了,几小时不见,企鹅连打比方都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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