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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南鹄不出意外地被丢出了房间,他难得安分一次没有再进去,而是留下时间给没反应过来的人冷静一下。
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满意,心想着,果真应当像狗狗说得那样直接做就好了。
无论做什么,企鹅都总是会成功的。
回到房间里,齐南鹄打开手机备忘录,记录下这一可行方案。
第二天,阮星渊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齐南鹄的粘人,跟在他后面不说,嘴里还跟催眠似的一个劲问他什么时候答应企鹅。
阮星渊本来想无视,只是最后在齐南鹄差点跟着他去厕所后终于忍无可忍,扭头恼怒地说:“不准跟了,也不准问了!”
“那你什么时候答应鹅?”齐南鹄站直身体后高了许多,脚下投在地上的影子与阮星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加上他满是暧昧的话语,阮星渊实在想在身上挂个牌——三米之内企鹅不准靠近。
想当初还在南极的时候,阮星渊变成企鹅幼崽待在齐南鹄身边,当时还是单纯企鹅幼崽的齐南鹄嫌弃挤着他,说:“你真是只粘鹅的鹅。”
现在阮星渊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还给齐南鹄了,他直视齐南鹄说:“你真是个粘人的人。”
只是没想到的是对面这只企鹅不仅不以为然,反而是挺直腰板骄傲说:“那当然,都是因为企鹅聪明。”
“?”阮星渊彻底放弃了。
来到特殊局里,齐南鹄得去操场练习,已经过了伤假身体恢复好的阮星渊也得重新回到岗位上。
他的位置后面就对着窗,一眼可以望见操场。
操场上齐南鹄和狗、长毛猫、熊猫聚在一起,坐在操场旁的架子上聊天。
操场旁的架子刷着白色的漆,为阶梯式的钢架,齐南鹄坐在最上面,狗狗和长毛猫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最胖的熊猫被赶去了下一层。
熊猫感觉自己受到了排斥。
“我觉得这不公平。”熊猫说,“方法明明是我想的。我是功臣。”
狗狗扬起头骄傲地反驳,“我早就说过了,你是后来说的。狗才是最棒的。”
熊猫还是觉得不服气,“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一年前说以后会有雨,今天下雨了也算吗?”
说完熊猫扭头瞪着齐南鹄,“你都不感谢熊猫?”
“感谢。”心情很好的齐南鹄这时候看谁都顺眼,即便是身边的小弟吵吵嚷嚷的,也没打破他的好心情。
齐南鹄点头赞赏他们,“你们都是企鹅的功臣。”
“那猫呢?”旁边长毛猫不甘心地问,表情不高兴,“猫可是告诉过你不少。”
这下企鹅终于忍不住抽了下嘴角,瞪了所有动物一眼,“你们都是从小学逃出来的是吗?”
怎么能这么幼稚?!比鹅差远了。
眼见着齐南鹄发脾气了,机智而求生欲极强的熊猫出来打哈哈,“接下来就该结婚了,你该做好准备。”
谈恋爱,结婚。这顺序没错了。
熊猫这一节奏快得像是车本来在跑高速公路,现下突然变道车直接轧铁道上了。可在座的小动物们没有一个觉得不对,反倒是一副“你说得对,就应该这样”的表情。
“结婚应该怎么办?”齐南鹄问,这一点熊猫提出来很久了,看着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齐南鹄盯着熊猫微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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