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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白莎独自回到市中心的家,坐立不安地过了一个多小时,忍不住给老公路康打电话问问情况。路康不想她担心,就哄他,“小路在书房里反省,你早些睡吧。”——只字未提路白菲一直跪着,不肯服软,还被戒尺抽了十几下的事。
白莎根本睡不着,想起今天返程路上儿子那一脸决绝的样子,担心他们父子俩说不到一块去,思前想后还是叫来司机又把自己送去路家的老宅。
这时已是深夜了,白莎刚一进门,路家的亲戚便压低声音跟她告状,“嫂子你快劝劝路总,他让小路跪着呢,跪了好几个小时也不知道孩子受不受得住......”
路白菲是那种天生招人疼爱的小孩。这对亲戚夫妻自己没有孩子,一直挺喜欢被路家上下一致视为继承人的路白菲,眼看着他在书房里被训诫责罚,心里很不是滋味。
白莎一听说路白菲被罚跪在书房里,立刻就炸了,踩着高跟鞋快步上楼,路康正从隔壁房间出来,一见着白莎,平日的威严去了一半,有点慌乱地说,“莎莎,你怎么来了?司机送你来的吗?”
白莎伸手找他拿钥匙,路康叹道,“慈母多败儿。我们是不是对路白菲太宽容了,才把他纵得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
尽管也生着儿子的气,但白莎还没气得丧失判断力。她听后一哂,指着老公,说,“路康,你周围那些生意场上老总的孩子是什么样,你难道没见过吗?那才是拿着父母的钱四处的花天酒地。跟咱们儿子自己凭着高考成绩上的重点大学,自己打工赚生活费能一样么?”
路康被她一席话堵得愣了愣,白莎借机从他手里拿过钥匙,转身就去开了书房的门。
路白菲仍然在横匾前跪着,书房里一盏灯都没开。白莎开门带入的光线从后面照着他的背影,在地上投落出一道孤挺的影子。
四周靠墙摆放的几把椅子都放有织锦的坐垫,路白菲但凡要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取几个过来压在膝下,也不会撑得这么难受。
可他就这么在硬地上跪了四个多小时,不肯松口,也不肯答应和祁嘉断了。白莎单单看着他跪在那里的背影就觉得心都碎了,走过去要把他拉起来。
路白菲大约没想到母亲会来,见着白莎先是一怔,然后摁着白莎来拖自己的那只手,说,“妈,你先回去吧。”
白莎口气虽没有软化,拽着他的手却也没有松开,嘴里说着,“大半夜的跪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干什么,先回家睡觉。”
路白菲跪得久了,一时根本起不来,无奈笑了笑,说,“爸让我在这儿想明白,我还没想明白呢。”
路康没有跟着白莎进书房,而是回了自己的卧室,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白莎先把路白菲领回家再说。
路白菲终于是被母亲拽了起来,脚下有点踉跄地往外走。住在这里的亲戚一家都是识大体的人,不愿让路白菲尴尬,躲进了各自的房里没有出来。
白莎和路白菲一前一后出了宅子,路白菲犹豫了一下,问道,“爸呢?不叫他一起回去么?”
白莎见路白菲身形挺拔地站在车边,面色难掩疲倦,明明刚被责罚过,却没有一点记恨的样子,心也软了,鼻子发酸,说,“让你爸留在这儿消消火吧,你先上车。”
白莎本意是想着让路白菲在家里待一个暑假,什么公司实习的事都不必再提,只要他老老实实在父母眼皮底下过上两个月,与祁嘉那边慢慢淡了,这桩恋情或许就能不了了之。
可是祁嘉又怎么会猜不到路家父母的心思。
他既然敢于捅破这件事,自然有玉石俱焚的心。祁嘉不是消停隐忍的主,也不会容许路白菲在家人和自己之间摇摆周旋。
这世上有些事,原本是可以通过时间消磨,最终换一个双方的妥协和心照不宣。以路白菲和祁嘉的心性能耐,待到有一日强大自立了,父母也插手不了他们之间的事。
但祁嘉不要妥协,不要心照不宣,更不要假以时日。
他是人心博弈的高手,是孤注一掷的利己主义者,路白菲既然是他唯一的执着,就算爱得众叛亲离,祁嘉也不在乎。
路白菲跟随父母回家的当晚,祁嘉这边就跟家人出柜了。
祁嘉与路白菲不同,他不是温良恭敬的小孩,父亲祁兆恒和母亲周以馨都拿他没什么办法。他智商过人,家世显赫,又吃过不少人性的苦头,性情远比同龄人更尖锐也更通透。况且他在美国念书期间,自己跟随导师团队的几项投资也搞得风生水起,就算祁兆恒断了他的卡,他也一样潇洒快活。
他先和母亲在电话里说,自己有事要商量,待到周以馨飞来棠城,他便把自己和路白菲的事和盘托出。
周以馨当场就傻了,祁嘉又说,路白菲已经被父母带回去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再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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