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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慌,已经是倒数的小刀了。小七毕竟是少爷脾气,积压了这么久,发一次火应该的,马上就回来了(明天会更~
祁嘉到底是聪明的,那簇跳动烛火烧灼着他的心,如此十余秒过后,他便也明白了对方的态度。
路白菲不紧不慢地说,“这才没处上几个月,别这么沉不住气。”
祁嘉一贯在路白菲跟前做不好伪装,他脸上的神情变得黯然又窘迫,路白菲全看在眼里了。
祁嘉小声地否认,“我没急......”
路白菲笑了笑,倾身靠近他,伸手捏住他细细的下颌,“我猜猜,因为我爸妈快要回国了,你心里没底,就着急和我确认关系。”
“......担心什么呢祁嘉,夜长梦多吗?”路白菲每问一句,祁嘉就觉得自己心里被扎一下。
下午在车库发现那本杂志的惊喜已经荡然无存,他后悔自己这么一厢情愿的凑上来表白。烛光晚餐配上“夜长梦多”的疑问,只让祁嘉有了一种好日子不长了的感觉。
祁嘉嘴角一牵,垂着眼说,“我懂你的意思了。”
说完,想要挥开路白菲捏着自己的那只手,没想到路白菲反而把他搂紧了,压在自己怀里,“我们现在这样,不就挺合适的?”
“身体契合,也是一种契合是不是?”
说着,不等祁嘉挣扎,路白菲的一只手顺着他背脊往下摸去,迅速确认了自己想要的,继而笑道,“穿这么性感啊,看样子你今晚也没想回去了。”
祁嘉因为羞愧难当,整个人像是一下烧了起来,路白菲隔着衣料都能感到他发烫的体温。
祁嘉用力从路白菲手臂里挣脱出来,起身就要走。
路白菲也不留他,坐在沙发里好整以暇的,“祁嘉,你要再使性子,就没有下一次了。”
没有下一次什么,路白菲不点破,祁嘉心里也明白。
背景音乐还在循环播放,唱着这世间最缠绵的男欢女爱。
祁嘉去了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背靠在着料理台,一口一口地喝。如此逐渐冷静下来,想起路白菲说的“没有下一次”,他又隐隐觉得害怕了。
七年前的祁嘉还能来去自如。现在他做不到了。
爱是枷锁,祁嘉别无他法,只好画地为牢。
最终祁嘉回到了客厅,路白菲已经开着电视在看深夜新闻。祁嘉坐到他身边,路白菲给他夹了块茄子酿肉,祁嘉不说话,拿起筷子,埋头吃下。
路白菲的一只手搭在他膝上,捏了捏他的腿。
他们当下就是这种关系。一旦要得太多,就是祁嘉贪心,路白菲一律不给。可是点到为止地哄一哄,权当做调剂生活的情趣,路白菲尚且能给祁嘉这点耐心。
这一晚他们做的时候,路白菲好像比以往凶狠许多,有种要把祁嘉掠夺干净吃拆入腹的攻击性。
祁嘉最后少见地被逼哭了,脸埋在枕头里,不给路白菲看。肩膀微微抽动着,指节伶仃地揪着被面,模样的确有些可怜。
后来路白菲给他喂水,祁嘉伸出一条细白的胳膊去拿杯子。
杯子握在手里,良久,他慢慢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说,“路白菲,你赢了。”
爱里总要有一个人先认输。
这一次,换作祁嘉低头。
路白菲其实不会比祁嘉好受。
可是路白菲藏得更深,祁嘉自己的心绪已是一团乱麻,所以看不出对方眼底的爱意与波澜。
——还不到时候,路白菲也要用很大的毅力才劝住自己。祁嘉一身的邪性没有剔干净,日后还是要扑涌伤人的。
祁嘉红着眼说出“你赢了”,路白菲在那一瞬间也想把祁嘉要的全都给他。
但他最终只是看似漫不经心地揉了揉祁嘉的头,问他,“怎么听着这么不高兴,你还想要什么?”
祁嘉呛了口水,盯着手里的玻璃杯,连抱怨都不敢了,说,“不要什么,这样就好。”
当晚祁嘉的气愤是肉眼可见的:想要确定关系被无情拒绝,又不甘愿地被路白菲一直弄到半夜,睡觉时他抱紧着被子侧躺在靠里的一边,和路白菲之间隔了差不多一米远。
可是待到第二天清早祁嘉睁开眼,发觉自己竟然又抱着路白菲睡了,盖的还是路白菲的那床被子。
路白菲把佛经往床头一放,摘下一侧耳机,对祁嘉说,“人形抱枕抱得还舒服吗?”
祁嘉觉得自己彻底完了。昨晚分明那么生气,最后竟然还是投到路白菲怀里了。路白菲是穿花柳片叶不沾,没有非祁嘉不可的;但如果他们一朝缘尽,只怕祁嘉要跪着求路白菲回来。
祁嘉一时间对自己无计可施,和路白菲之间没有实际进展,这样像是情人的关系又不得已维系了下去。
路家父母按时回国了,路白菲却没有立即交接公司的事务。他接任父亲路康的职务虽不到两月,但是低调干练的行事已经赢得集团上下的颇多拥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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