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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芸间舒压馆」,我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薄雾笼罩着路灯,粉红色的招牌在微光中若隐若现。脑子里还是NANA白皙胴体的画面——她湿滑的阴道紧紧裹住我的阴茎,温热的内壁挤压着顶端,还有她娇媚的呻吟,像毒药般在我耳边回响。
操,第一次真刀真枪的性爱,爽得让我腿还在发软!更重要的是,性交没触发「读档」,那张两亿彩券稳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胯下的躁动,直奔彩券行。柜檯的大叔瞥了我一眼,懒洋洋地问:「又来试手气?」我咧嘴一笑,照着「穿越」资料夹里的「财富密码」,一字不差地填好号码,买下那张注定中奖的彩票。
揣着彩票走出店门,我忍不住幻想:豪宅、跑车、火辣的妹子穿着蕾丝内衣跪在我面前,娇喘着求我操她……想到这,阴茎又硬得顶着裤襠,疼得我咬紧牙关。
回到我的小套房,射精两次的疲惫感像潮水般涌来。我瘫在床上,随手打开电视,萤幕上正在播报晚间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冷静而严肃:「观眾朋友晚安,欢迎收看今晚的焦点新闻。近期我市连环性侵案持续引发恐慌,嫌犯被警方称为『夜魔』,已犯下五起案件,至今仍逍遥法外。」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雪瀞昨天说的话——她下班时感觉有人在盯着她。新闻继续:「『夜魔』专挑20至30岁的年轻女性下手,作案时间集中在晚上9点至凌晨3点,地点多为光线昏暗的巷弄或公园。
嫌犯会尾随目标,趁受害者松懈时突然袭击,并用布条蒙住受害者的双眼,导致警方至今无法取得嫌犯的长相描述。」
我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捏紧遥控器。雪瀞那白皙的脸庞、温柔的笑容浮现在脑海,还有她昨晚独自走进地下停车场的画面。
操,不会这么巧吧?我摇摇头,试图甩开这不安的念头,随手拿起游戏手把,想用电动分散注意力。可那句「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像根刺,扎在心头,怎么也拔不掉。
浓烈的倦意袭来,眼皮越来越重,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抓过手机,萤幕显示7月2日,早上10点。他妈的,终于摆脱7月1日了!我心头一喜,但随即一惊——10点?已经迟到了!我匆匆洗漱,抓起背包衝出门,上班要迟到了。
赶到公司已接近中午,办公室里瀰漫着惯常的轻松气氛。姵姐和晓茵站在茶水间,捧着咖啡杯低声交谈,见我进来,晓茵转头喊道:「牛哥,你今天怎么迟到了?睡过头啦?」她的语气带着调侃,但眉头微皱,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我挤出个笑容,掩饰紧张:「昨天出去玩太累,今天一觉睡到10点。」姵姐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疑惑:「你昨天请假了?雪瀞今天也没来,有点怪。平时她请假都会先跟我交接,今天电话也不接。」
晓茵咬着唇,声音低了下来:「牛哥,你不知道,昨天瀞姐说她下班到停车场时,感觉背后有人盯着她。我真的好担心…不会是出事了吧?」她的眼神闪着不安,手指不自觉搅着咖啡杯。
我心头一震,勉强笑道:「哪有这么巧?别瞎想,说不定她只是手机没电。」可话一出口,我自己都不信。雪瀞的做事风格一丝不苟,绝不会无故失联。我回到座位,晓茵的话像魔咒般在我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读档」能力的用法。如果雪瀞真的出事,我可以用自慰触发重置,回到案发之前救她!但问题是,重置会回到哪个时间点?7月1日早上7点的晨勃状态?还是最后一次射精也就是NANA口交或破处的瞬间?又或者是今天早上10点?我越想越乱,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整个下午,我试着联系雪瀞,电话无人接听,讯息也石沉大海。办公室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姵姐和晓茵的窃窃私语像刀子般刺进我心头。终于,下班时间到了,雪瀞依然毫无音讯。我咬紧牙关,决定赌一把。
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脱下裤子,套弄阴茎,阴茎逐渐便硬。我的手加快套弄,肉棒在掌心里脉动,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猛地加速套弄,肉棒顶端传来阵阵酥麻。我低吼一声,积压已久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浓稠的白浊液体溅在手上、沙发上,腥甜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
就在这一刻,脑海里一阵眩晕,整个人彷彿坠入无边的黑暗。我知道我再次「读档」了。
那个冰冷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任务:跟踪。」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窗外鸟鸣清脆,时鐘显示又是7月1日早上7点。我低头一看,胯下的晨勃硬邦邦地顶着被子,床上乾乾净净,什么痕跡也没有。操,又回来了!那张两亿彩券,再次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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